如松才是哭得稍稍轻了一些,一边儿使自己的衣袖擦了一把眼泪,一边儿抽搭着鼻子,可怜兮兮的看向了她,“我娘她……她的病要……要怎么治,才,才能不,不死呢……”
“你娘能不能好,这事儿不是全由我说了算,我只能告诉你,怎么做,才是能最大可能的让她熬过这个冬天,只要能熬过这个冬天,给她把身子调养过来,她的这肺病,也就好治了。”
柳轻心最见不得男人掉眼泪,在她的概念里,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担当,在过了三岁以后,通晓了些为人处世的道理之后,就不该再动不动掉眼泪了。
哭,永远都解决不了问题,与其抱头痛哭,任由事情往不好的方向发展,拼上自己本事,竭力改变这不好的事情,不是比什么都不做,一味的等待不好的事情发展到不可挽回,要有意义的多么?!
看着遇事自会哭天抹泪的姜如松,柳轻心顿时便在心里,暗自做了个决定,以后,教育她的小宝的时候,一定,绝对,要把能担当事情这条,先入为主的灌输进他的脑子里面去,不然,以她的这脾气……要是看着自己儿子这个大个人了,遇事儿还不能冷静,还满口大牙的哭,还不得被气背过气儿去?
“那,那夫人告诉,告诉如松,要,要怎么做,或者要,要给我娘买些什么东西回来使用,才能,才能最大可能让她,让她老人家熬过这个,这个冬天去?”
柳轻心的话,让姜如松顿时就觉得,是找到了救她娘性命的稻草,忙不迭的又擦了擦眼泪,一边儿抽搭着鼻子,一边儿跟她询问了起来,“是要吃什么金贵的东西,还是要用什么金贵的……夫人,夫人告诉如松,如松一准儿想法子,想法子去把需要的东西弄来!”
“让她保持极好的心情,最好,能有个盼头儿,能让她在受苦遭罪的时候,说服得了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要去看那个结果的那种。”
姜如松是个孝顺的人,至少,他愿意不惜一切代价,竭尽自己所能的,去给他娘谋求生机,这一点,让原本瞧着他有些烦的柳轻心,对他的印象,稍稍好了几分,“我不了解你娘,也不知道她最想要发生或者亲见的事儿是什么,你是她儿子,总不会也跟我一样,对这个,全不知道罢?”
“我知道。”
听柳轻心跟自己说这个,姜如松稍稍沉默了一下,抬头,又偷偷的瞧了她一眼,才一咬唇瓣,用尽了全身力气般的,给她说了一个并不值得意外的结果出来,“我三年都没回来家里了,这……并不是说,我就不想他爹娘他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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