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非奴才,这并不是说他有多么的骄傲自满,而是……一种单纯的习惯,一种跟在老将军身边日久,本能养成的习惯……
换句话说,张木匠肯在柳轻心的面前自称属下,也是出于一种对她的尊重。
听张木匠跟柳轻心自称“属下”,魁梧男子的眉头,顿时便拧得更紧了起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三遍,额头上的青筋,稍稍鼓了鼓,“你以前……是江南大营里的兵士?”
“现在也是,只是被个卑鄙小人使了手段,抹掉了军籍。”
对魁梧男子的打量,张木匠没显出半分的慌张,就好像,刚刚被他接过了缰绳的马匹,比这魁梧男子,更让他感兴趣一般,“惊云,老伙计,真没想到……我这有生之年,还能再见着你!之前,你跟少将军一起去帝都的时候,还是个不到两岁的小马驹子呢,这会儿,该是有四五岁,自己也当爹爹了罢?”
“你认识惊云?!你真的是老江进昔日手下!”
张木匠跟马匹的说话,霎时间,就让魁梧男子讶异的瞪大了眼睛,一个箭步到了他跟前,就又细细的打量起他来,“你……是张福云!我认识你!原来我还在江南大营的时候,你是老将军的侍卫!”
“现在,我也是老将军的侍卫,我张福云这辈子,都是老将近的侍卫。”
应了魁梧男子一句,张木匠便不在搭理他,三下五除二地卸掉马匹的笼头和鞍子,就一边亲昵的跟它说着话儿,一边跟它“勾肩搭背”的去了有马厩的侧院,“惊云,我可跟你说呐,别瞧咱这院子小,可一样是有一匹你同父异母的弟弟在呢!老爷给它取了名字,叫踏月,来,来,我介绍给你认识认识……现在,你还跟以前一样嘴馋,喜欢跑到厨房里偷嘴么?”
完全被张木匠无视了的魁梧男子,尴尬的不是一星半点儿,轻轻的咳嗽了一下,想装作全不在乎的回转身子,继续板起脸来跟柳轻心说话,却是不料,没留意到自己脚下,被一块儿微微高低地面的青石板绊了一跤,重心不稳,径直就朝自己的正前方摔去!
彭一一哗一一
魁梧男子费劲儿挣扎,竭力想要找回平衡,结果,却没能如愿,正面朝墙,就撞上了前院和后院只见的隔墙,硬生生的把那由各种卵石堆砌起来的隔墙,给撞了个大洞出来!
而原本站在魁梧男子肩膀上的鹰,遭了这么一惊吓,顿时就失了淡定,又是拍打翅膀,又是挥舞脚爪,一下子,就让摔倒在地,原本就已经非常狼狈的魁梧男子,更加狼狈尴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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