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老宅又被抄了家,江明忠那一房完了,江明孝一家生计困难,谁管她死活,她最后是被活活饿死的。
语卿听了并无半点唏嘘,反而心中极为佩服吴氏。
换作别人,自己当官的儿子下了大牢,会急得一命呜呼。
她倒好,儿子都被朝廷抓走了,她却还能苟延残喘,最后却落得个被饿死的地步。
由此可见,自私之人心里只有自己,哪怕至亲死光了,她也能想的开,活得下去。
很明显,江家老宅落得如此地步,肯定是夏若寒的手笔。
语卿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动不动就欺负她的家伙为她做这些事是想感动她吗?
他们已经在互相伤害的路上走了这么远了,还能回头吗?
寒山还告诉语卿,他听从她的吩咐,开了个小型肥皂作坊,难寻的猪胰都是厂公免费提供的。
安国公得知“红妆”胭脂铺卖的那些半透明带花香的肥皂是他家生产的,先是出一百两银子索要制作方法。
寒山不给,安国公便找了莫须有的罪名把他关到大牢,想逼他就范,是厂公硬把他从牢房里救出来的。
有些江氏族人欺负他们家孤儿寡母,想要联合起来瓜分他们家的田产和店铺,也是厂公雷霆手段让他们死了这心。
语卿听了沉默不语,她怎么也没想到她不在家的这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全都因为有厂公帮他们摆平,所以何氏等人才能安然无恙。
何氏因感激厂公,几次三番催促语卿趁着两天假期去督主府当面向厂公致谢。
语卿已经来到督主府附近了,却终究没敢走过去。
她真怕厂公大人看见她又要问她是谁,不告诉他又要奴役她,最终选择了落荒而逃。
夏若寒看着她逃跑的方向沉默不语,魏公公道:“大人,你真的不打算见那小家伙一面,让她知道你为她所做的一切?”
夏若寒沉默良久,道:“本座为她做的一切是本座心甘情愿去做的,又不是为了她一声谢谢才去做的,没有必要跟她说。”
魏公公欲言又止。
现在厂公处境不妙,四面楚歌,却为了语卿四处树敌,厂公却不想让她感激,厂公这样也太叫人心疼了。
语卿休假的这两天里,片刻未歇,去查看了田庄和店铺的情况。
店铺经营情况不错,两个月下来纯利润有好几百两银子。
至于田庄,语卿看到的是满眼翠绿的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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