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识汤柔前在江城都能好好工作,甚至可以加班到晚上十二点,追汤柔的时候都还能给她转账买东西,那为啥来蓉城跟汤柔在一起后就不行了呢?”
“一年十二个月能换五六份工作,上班还得汤柔喊,有次汤柔在上班,眼见他上班时间就要到了,给他发消息没回,打电话也不接,没法,只能打电话给物业,说家里煤气没关,屋里还有人在睡觉,然后物业去敲门才把他叫醒去上班。”
“还有,他辞职原因也很离谱,什么老板煞笔,同事煞笔,上得不开心,哪个打工人上班是开心的啊?哪个打工人没有遇见煞笔老板跟煞笔同事的?”
江离吐槽起蒋川来,简直有点收不住,而且越说越气:“来蓉城两三年了,一点存款都没有,还花着汤柔的钱,住着汤柔的房子,开着汤柔的车。”
张玲惊得眼睛都瞪圆了:“这…软饭硬吃啊?汤柔图啥啊?是被蒋川下蛊了吗?”
也幸亏江离还记得现在俩人所处的环境不安全,她“嘁”了一声,随口解释结束了这个话题:“我一直觉得蒋川在CPU汤柔,再加上蒋川又一直表现出自己很爱汤柔的样子,我就觉得,哪怕是假的,只要能让他一直表演下去那也不错。”
“所以,我们一定不能让他知道枪这件事,不然我们四个都会有危险。”
“嗯嗯嗯嗯!”张玲被八卦绕昏了脑袋,虽然不知道江离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但她相信姐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于是庄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绝对守口如瓶。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吗?”
听到张玲的询问,江离看了陈警官遗体一眼,又打量了一下四周,眼中闪过一抹纠结与犹豫,最终她一咬牙说道:“我们挖个坑,把他埋了。”
华夏人讲究一个入土为安,她做不到让对方曝尸荒野。
更何况这里还有变异野狗群,那玩意啥都吃,只要一想到她如果就这么走了,陈警官可能会尸骨无存,她就觉得自己余生只要一想到这件事就会后悔。
张玲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于是两人开始默默地在陈浩倒下的地方附近挖掘,泥土冰冷而沉重,但每一铲都是对陈警官最后尊严的守护。
待坑洞足够深,她们将陈警官的遗体庄重地放入其中,轻轻覆盖上泥土,直至形成一座微小的土丘。
想了想,江离又去捡了块凹凸不平的木板,用石头刻下了陈浩的名字和他的警号,立在土丘之上,作为简陋的墓碑。
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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