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强忍恶心，凑过去闻了一下，然后肯定地说：“臭了。”
“你会闻吗？要不让江江过来闻下？”
......
汤柔推开门回到椅子上，拿起刚吃一半的小面包继续吃起来，然而小面包刚入口，她就皱起了眉头：“这面包味道怎么变得怪怪的？”
说完她又咀嚼了两下，眉头皱得更死了，接着就把嘴里的面包吐了出来，细细观察着剩余的小面包，时不时把小面包放在鼻下闻闻。
现在是上午，外面虽然有雾，但屋内光线只是有些暗，并不是漆黑一片。
借着这昏暗的光线，汤柔看了半晌，这才带着几分不确定地说道：“这面包...发霉了？”
“啊？”江离、李佳、张玲三人咀嚼的动作顿了顿，她们吃的都是同一袋包装里的小面包，按理说如果汤柔吃的小面包发霉了，那她们吃的小面包应该也会发霉才对，但她们吃着并没有觉得嘴里的小面包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张玲率先翻找起包装袋上的生产日期：“2030年6月23日，保质期12个月，没过期啊。”
说完，她从袋子里拿出一包小面包观察了一下，包装完好无漏气情况，接着她又撕开包装袋，咬了一口松软的小面包：“没怪味。”
“嘿真是奇了怪。”见状，汤柔不信邪地接过张玲手中的小面包，观察了一下，从另一头撕了一点塞入口中咀嚼了几下：“这个味道确实没问题，但你们看我这个，上面是不是都长小黑点了？”
说着，她把自己那个吃了三分之二的小面包拿了起来，众人也围上去观察。
一股极淡的霉味飘散出来，那两指宽的小面包表面上，赫然已经长出了一层颜色深浅不一的黑色霉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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