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王庭其余去落日山脉的巫,都有可能遇险,我要去银月王庭搬救兵。”
这话,让金澄一下子紧张起来,落日山脉剿灭兽王本事就是一件漫长而又危险的事情,虽说目前传回来的都是好消息,可万一遇上某种惊变,那绝对非死即伤的那种。
她相信王哲,绝不会拿这种事情跟自己开玩笑,那认真严肃的表现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可银月王庭会帮忙吗?”
“会,这件事情背后不简单,他们想要在落日山脉坑杀所有巫王与兽王,还有天鹰王庭的在幕后,天鹰王庭的巫王还对我放冷箭,差点儿一件射杀了我,如果不是我命大的话。”
“不可能吧,天鹰王庭可是这一代巫祖的直系亲属,巫祖的巫母便是来自于天鹰王庭,他们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金澄不是不相信,而是这件事情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也就是她,要是换成别人的话,恐怕都要怒斥王哲了。
这次轮到金澄左顾右看担忧边上有人,并且立马开启了精神交流模式,让王哲这种事情千万被乱说,除非有铁证如山,否则万一被人抓住当作借口的话,后果很严重。
这可是巫祖的直系亲属啊,等同于华夏旧社会皇亲国戚啊,是随随便便可以怀疑的吗?当然金澄自然不知道什么皇亲国戚,可有关巫祖的一切都要小心翼翼。
巫祖在文明的脊梁肩负者,是巫之文明的守护传承者,巫祖的一切都应该高高在上,巫祖的一切都必须不容置疑,就如巫人人口中以巫祖的名义保证起誓般,可以令人毫不犹豫地坚信不疑,也没人会去违背以巫祖名义起誓的保证。
王哲听懂了,这件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但那些话是焱火亲耳听见的,难不成焱火会欺骗他??
不,肯定不会,焱火也没必要欺骗他。
“王权富贵迷人心魂,长生不死迷祸君王吗?”
“什,什么意思?能不能简单点说。”金澄挠头,这话没听过也就算了,怎么还这么深奥啊。
“巫祖快死了,寿命不多,已经开始准备寻找继承者,然后挑选一位最合适最强大的巫王来成为新一代的巫祖,为了能成为下一任巫祖,很多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在规则限制的范围之内。”
“例如我要去竞争巫祖,很多事情我不能做,但不代表你不能,银裳不能,或者百兽王庭,又或者落叶王庭,这叫利益团体,或许你听不懂,就是让表面上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去做,得到的好处利益最终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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