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吃饭了吃饭了!”不耐烦的声音,是监牢外忍者在发泄自己的不满,隔着栏杆,使用长长木棍推进来的饭菜,不,算不上饭菜,馒头,清水。
“也不知道这个老和尚是什么人,竟然需要我们来日夜轮替看守,我可是上忍啊,竟然做这种可笑的事情。”
“少说两句吧,我和你是同伴,难道好到哪里!”
“嘿嘿,也是啊,听说你来这地方两年了,你也不知道这个老和尚是谁?”
“换班的时候你可以问问那个老黑,据说那位前辈,看守这个和尚十年了。”
“老黑?据说是老牌上忍吧,真是难得,我们砂忍那样年纪的上忍剩下不多了吧。”
“还是有些的。”
两个忍者无聊的聊着更无聊的话题,经常是那个新来忍者一个人的自问自答,因为那个来了一年的上忍,早已经在成为上忍之后就被发配到这个无聊透顶的地方磨掉了所有的热情!
“哈哈哈哈,分福,就连很多看守你的砂忍都已经忘记你是谁了,为什么还不干脆去死,将你的身体交给我呢。”
“人的价值到底如何断定?出家人区区名姓如何放不下。”
“就算为了这群人成为人柱力却被自己所守护的人当作瘟疫一样看守在这里,也无所谓吗?”
分福伸出手掌,老眼尚未昏花,眼神格外悲苦,却只是一瞬,合十,“南无阿弥陀佛!”
“就算为了这群人成为人柱力却被自己所守护的人当作瘟疫一样看守在这里,也无所谓吗?”
那不是一尾守鹤的声音,分福眼神骤然一凝,看向黄昏下拉长的身影,遮蔽自己的视线,投下了阴影。好像很久前,那个神秘出现在风之国沙漠并且引导了一尾守鹤捕捉计划的疯狂之徒,长者们,被那疯子言语蛊惑到近乎癫狂一样开展了那个可怕的计划。
很多忍村只会记得风之国是少有的可以提前自行捕捉一尾守鹤的忍村,但是却忽视了第一次捕捉尾兽付出的牺牲!
那个时常浮现在自己记忆之中,所有人被他鼓动蛊惑到难以自控的人!那个自己短暂而辉煌的自由的记忆里,站在重要改变节点的人!
“竹山角都!”
“好久不见,分福。见到你就可以确认,活得久,不见得是福分,分福分福,分出去的福分太多了吗。”
“初代大人,门左卫门大人,是你杀的吗?黑十字!”就算自己如今的血液已经冷却,但是,年轻之时为了那些追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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