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够折磨人的。
凤天竹因为这些想法，藏在袖子里的手一直在微微发颤，身躯也有些紧绷，松弛不下来，看着有些僵硬，极为不自然。
九九发觉到后，也没有追问凤天竹只是什么，而是拉着凤天竹，来到了用膳的花厅，给他找了个位置，让他先坐下，然后自己也坐下，百无聊赖的等着，等着午膳时间到。
凤天竹不安了许久，直到宫人们开始上菜，也没有人来驱赶他，他终于放松了点。
但，看到太上皇和太后来了，他又开始紧张了，还绷着身子站了起来，拘束的参见父皇母后，随即，呆呆的站着，不敢落座。
看着卑微又小心。
可怜又可悲。
太上皇和太后坐下后，扫了他一眼，道：“坐吧！”毕竟九九开口了，今儿，就给老十七个面子。
“是，父皇。”
凤天竹坐了下来。
长几上，太上皇和太后坐在一边，九九和凤天竹坐在一边，两边之人相对而坐，离的极近。
凤天竹有生以来第一次和父皇离的这么近。他很高兴，嘴角的笑意就没有停过，用膳时，也觉得今日的膳食格外的可口，是他生平吃的最好的饭菜。
他满足的用着膳，眼角余光则不停的偷看太上皇。
太上皇年纪大了，难免有些老眼昏花，他不知看没看到凤天竹偷偷看他，只是给凤天竹夹了菜，还友善的说：“多吃点。”
这态度，和之前对待凤天竹的态度完全不同。
真是一天一地，云泥之别。
凤天竹受宠若惊的看着太上皇。
太上皇此刻正在给九九夹喜欢吃的菜，没有看凤天竹，他还叮嘱九九：“九九，你也多吃点。”
“嗯。”九九闷头吃饭。
凤天竹看的出来，太上皇真的很偏宠九九，但他不介意。
今儿能和父皇一起用膳，还能吃到父皇夹的菜，他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他笑看着碗里的菜，眼眶热热的，眼泪呼之欲出。
他真的没想到，今儿能这么顺利。
凤天竹眼泪拌饭的吃了碗里的饭菜，感激的看了九九一眼。
他的愿望得以实现，全是九九的功劳，妹妹真好，这样好的妹妹，他之前还那样针对她。
用完膳后，凤天竹背着众人擦了擦眼泪，调整了一下情绪，认真的对九九说：“九九，之前的事儿，是十七哥错了，十七哥给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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