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很大,姚远也许有机会。他想,他可以把自己的待遇降低一些,让宏盛把这钱花在姚远身上,这样姚远就不会因为脸面上搁不下而拒绝自己的好心。这显然是他喝多了之后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即便他和宏盛俱乐部都同意,姚远也不可能接受他的这番“美意”。
果然,他刚刚提出自己的想法就被姚远拒绝了。姚远告诉他,这不可能,除非他是四川宏盛的核心,除非他成为四川宏盛俱乐部里说一不二缺一不可的角色,否则宏盛永远不可能为一个自己多余的队员付钱。姚远坦白地告诉他,自己也曾经起过攀附他的想法。但是他的师兄说,四川宏盛很快就要有大动作,这种情况下俱乐部里的任何人都可能被清洗,他跟过去了不但不可能为高劲松提供助力,还可能成为高劲松被清理的口实;既然他和高劲松是好朋友,那么这个时候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为高劲松祝福,希望他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他还坦率地和高劲松说,假如明年他不能和天津高新签下合同的话一一这种可能性依然存在,既然他不能妨碍高劲松的发展,他同样也不能妨碍他师兄一一他多半会回广西老家。他攒了些钱,虽然不多,但是在他的老家,完全可以买套看得过去的房子,再做点小生意,他不求能挣多少钱,只要能包揽住自己和还没影子的妻子以及未来肯定会有的娃娃的生活的话,他就心满意足了。他原本就不是一个有多么远大理想的人,能象平常人那样生活就是他的愿望;他之所以一直赖在足球队里不走,就是想多挣几个钱,这样他以后的生活就能轻松一些。他带着酒意告诉高劲松,假如有一天高劲松发达了,成为球星,再去广西踢比赛的话,而他那时候已经落魄到当街乞讨的地步,当自己找上门的时候,高劲松千万不要不认他这个朋友……
他被姚远的话逗得哈哈大笑。他一边笑,一边把辛辣的白酒和着自己的泪水,一起灌进嘴里。
那一晚他们喝了许多酒,说了很多话,直到午夜才勾肩搭臂地溜达回基地。
姚远还给他展示自己的歌唱天赋,鬼哭一般的嚎叫闹得几栋宿舍楼鸡犬不宁,成年队的宿舍楼上接连推开几扇窗户,好几个家伙口口声声地让姚远闭嘴,不然马上就要姚远好看。可当他们发现自己也在扯破喉咙嚎之后,就只能悻悻地丢下两句狠话,然后使劲地摔上了窗户。这群家伙倒是挺识货!他的拳头硬是出了名的,曾经有一次把仨青年队的混小子全部锤趴下的“光辉”战绩,这本事在基地里几乎是首屈一指;他的酒量在全队上下也能排进前三甲,连他都喝得走路偏偏倒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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