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办成!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他就拿定了主意。
他再从旅行包的底层掏出个巴掌大小的小盒子,放在桌上。在灯光下,殷红色的天鹅绒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盒顶上那个烫金的小皇冠灼灼生辉鲜亮夺目。
他立刻发现侯敬业的目光被小盒子彻底吸引住了。他不失时机地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精致得完全象是工艺品的手表。这是他在重庆买的好东西,原本想用它敲开重庆绿枫的大门,可事情太棘手,成功的把握性又实在太低,他找上的人根本就不敢收。
侯敬业的目光在手表上盘旋了好几圈,问:“你这次出去有收获没有?”他皱着眉头看看沙发扶手上揉成一团的球衣,张迟手疾眼快把球衣拽过来扔到旁边的脚地上,他才坐到沙发里。“你说说,我听听。”他的嘴角第一次露出了些许笑容。
收获?他有狗屁的收获!不!不能说没有,至少自己还有朋友!到现在他都庆幸自己去了一趟武汉,和劲松见了一面,劲松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至今想起来还让他心窝里暖烘烘的……
他当然不能把这些心里话讲给侯敬业听。他只能挖空心思来编排自己对俱乐部的忠诚和爱戴,还有就是对侯指导和别的教练的尊敬和感激。在言不由衷地说着违心话的同时,他的内心极其痛苦,一方面他为自己感到羞愧,同时也为自己不得不这样做而感到悲哀。
好在侯指导也有自知之明,知道张迟嘴里的这些好听话和自己没有联系,事实上两个人都明白,这些恶心话只是缓和很久以来两个人之间一直存在的矛盾,而缓和矛盾的目的,就是为了张迟更方便地送礼侯敬业更心安理得地收礼一一要是隔阂无法消除的话,这桩事情会显得异常生硬而教人在心理上无法接受……
侯敬业抽着张迟敬给他的烟卷,侧身斜靠在沙发里,目光盯着那块在灯光映照下璀璨夺目的手表,思忖了良久才缓缓说道:“以前都不知道,你对球队的感情竟然是这么深沉。看来在你的事情,俱乐部的某些做法确实是欠考虑,太武断。但是现在要改正也很困难,毕竟是集体的决定呀……”
张迟马上表示,在这件事情上绝对不会让侯指导为难,只要侯指导能把路指出来,剩下的事情就让他张迟来办。
“俱乐部里倒是不会有太大的阻力。”侯敬业皱着眉头说道,“可桑指导那里很麻缠。你知道,齐指导一向公私分明,眼里揉不得沙子,他一旦决定下的事情,别人就很难让他再改主意……”
张迟马上抛出了自己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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