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汇聚,正在酝酿着那发泄极端情感的呐喊和咆哮;
佛朗哥他已经调整好节奏,并且把皮球交给了他擅长的右脚,只需要再有一步,他便能把皮球……
高劲松在球门的另一侧跟进,而且他已经做好了接应佛朗哥传球的准备,他甚至还有接球后再把皮球回传给佛朗哥的想法,准备把这个出彩的机会让给自己的队友——反正深圳蓝天的队员已经放弃了抵抗,他们的后卫连一个人都没有返身追赶,全都站在原地无奈地等待着命运的无情宣判;
佛朗哥没有传球,他也没有选择射门,他带着球就奔守门员而去——他要在观众们面前展现他那细腻精致的脚法,他会好生地戏弄守门员一番然后再把皮球轻轻地磕进球门里,他要让观众为他欢呼,让他们为他疯狂,他要他们知道,他是这场比赛真正的英雄……
可他连一个细腻精致的动作都没做出来——深圳蓝天的守门员扎煞着双手迎过来,封住他射门的角度然后一个倒地侧扑,轻轻巧巧地便把皮球从他脚下给捞了过去;
愤怒得无以复加的尤慎一脚便把地上的一瓶矿泉水踹了出去,直端端地砸在看台墙壁上,并且毫不顾忌紧紧追随着他的电视台摄象机,扯开嗓子大声地用德语咒骂了一句;
沉重的惋惜声再一次轰鸣着回荡在体育场的上空,其中还夹杂着无数声的咒骂,一些激动的球迷甚至把手边的各种杂物扔进了球场里,并且用唾沫和骂娘来表达郁结在心里的那股深沉的怨气;
只有深圳蓝天的教练席里爆发出一声死里逃生的欢呼,他们的主教练抖抖嗦嗦地把积了好长一截灰烬的烟卷塞进了嘴里,满足地长长吸了一口,再慢悠悠地吐出一道白色的烟气,并且满脸笑容地朝着对着他的摄象机举举手——他的眼睛都已经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嘴几乎都快咧到了后脑勺上;
闯下这桩祸事的佛朗哥就象个罪人一般地跪倒在草丛里,耷拉着头,佝偻着身,两手就象没有骨节一样垂在身边——他再一次把必进之球送给了对手,又一次贪功而放弃了与队友的配合……
高劲松愤怒地盯着佛朗哥,恨不得过去狠狠地踹他几脚。佛朗哥摆膝转踝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家伙想做什么事,他也立刻就用扬起手臂大声叫喊,期望能阻止这个混帐东西做傻事,但是一心想着如何漂亮花哨的佛朗哥根本就没留意他,他惟一期待的就只能是佛朗哥可以把球踢进,或者深圳蓝天的守门员扑球脱手,给自己留下一次补射的机会。然而,现在,一切都得重新开始……
他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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