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来回逡巡一遍,没抬头就点了四样凉菜,两荤两素,又点了两三样热菜,最后把服务员推荐的两种鱼各点了一份,指名道姓让饭馆用最好的鱼来做。他脱了外套挂在椅背上,一头问余胖子:“四哥,您喝点什么酒?”也没等余胖子说话,他已经仰了脸问服务员,“你们这里有什么好酒?”
服务员立刻说出了两三种本省畅销的中档酒,还有他们饭馆自己泡制的几种药酒。
余胖子额头又冒出了汗珠,说:“下午还要上班哩,不敢喝酒……要不你来二两他们的泡酒?”
高劲松没理会他的话,只对服务员说:“来瓶精装的‘四喜临门’吧。”就又对余胖子说,“喝两杯酒也不会耽搁你上班。——四哥的酒量我还会不清楚?”
看服务员应承着去了,余胖子马上满头大汗地小声说道:“我身上的钱……怕是不够付帐。”他全身上下掏摸干净也不够那瓶酒的钱。
高劲松当时就乐出声来。谁说要让他付帐来着?
既然不用自己掏钱,那么悬在余胖子心头的那块大石头立刻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也泛起了笑容,一头给自己解嘲,一头拐弯抹角地打听起高劲松过去一年里的经历。
“我去年夏天就在省城里,九月份去了成都,后来单位里出了点小变故,我就回了家。再回来有个熟人介绍我去武汉上班,我便过去了,就这么着一直在武汉呆到现在,这一趟回省城也算是出差。”高劲松真真假假地介绍了自己的情况。他和余胖子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利益纠葛,也不用担心哪句话说错了会被人记恨,这让他说起话来很随便,并且把武汉雅枫队里的几桩好玩事掐头去尾地当笑话说给余胖子。末了他说道,“……不过眼下我在武汉的工作又有些变化,说不定到夏天里我就又回省城了,到时也许还得央告到四哥你的门口,好歹你得把那房子再租给我。”
吃得满嘴是油的余胖子也知道他这是在开玩笑,便给高劲松斟满了酒,顺手再给自己的杯子添满,笑道:“租房子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只怕那时候你要嫌弃我那房子没这里的房子宽敞明亮哩。”他倒是念念不忘高劲松想买房子的事情。端起酒杯和高劲松虚碰了一下,就咕嘟一声都倒进嘴里,再抓了几颗油炸得又酥又脆的花生米扔嘴里,咯嘣咯嘣地起劲嚼着,就说道,“说到房子,我倒是记起一桩事。”他朝高劲松靠了过来,神情诡异地压低声音问,“你当初跑得那么快,鞋都顾不得提一下……”
他突然间做出这么一付鬼鬼祟祟的模样让高劲松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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