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真他妈活腻歪了。孔所长。你他妈赶紧派人过去。只要有人反抗。一律抓回來。以妨碍公务罪论处。”
“啊。这事。我不知道啊。下面的人都沒通知我。”孔所长站起身。一脸无辜。
“钱镇长。你别怪孔所长。也就是刚才的事情。刚刚我的员工给我打了个电话。我也是才知道不久。”齐畅出來打了个圆场。
“既然齐总发话了。这次就算了。还他妈愣着干嘛。赶紧去现场处理啊。”钱镇长怒斥了一声。孔所长连菜都沒吃几口。就狼狈地退出了包间。
孔所长越想越憋屈。。恨恨地望着帝王厅包间大门。吐了一口唾沫。他妈的。除了捞钱。使唤下面的人。你还会干啥。旋即摸出手机。大声囔道:“赶紧的。把所里所有人全部喊回來。集合。目的地。陆家桥。我提前说一声哈。所有人都别给我找借口缺席。否则。都给劳资卷铺盖滚蛋。啪。”说完。孔所长就挂断了电话。
派出所副所长此时正在和几个狐朋狗友打麻将。突然接到头头一个劈头盖脸地电话。愣了愣。谁惹老大了。那么大火气。想归想。副所长也不敢耽误。推说不打了。然后穿好警服。一边往外走。一边给下面的警察打电话。
“。钱镇长。听说陆家桥那边有个受害人家属的坟。你打算怎么处理。”齐畅故作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受害人。哪个受害人。”钱镇长不明所以。他才从县上调过來不久。对之前的事情不是很清楚。
“就是姓陆的那个小子啊。我爸就是因为他才进监狱的。”齐畅想起陆扬的脸庞。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以泄他的心头之恨。
“噢。不会吧。政府征地。竟然征到他们家了。”钱镇长显然沒有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我听说。他母亲下葬的时候。连我们的市委陈书记。还有方副书记。都去现场吊唁了。”
“好像是吧。我也不是很清楚。”齐畅话语模棱两可。
“这就不太好办了啊。如果他要是知道我们刨了他家的祖坟。会不会出事啊。”钱镇长目光闪烁。神情有些担忧。
“你放心吧。我已经调查清楚。陆家桥已经沒有他们的地了。那个祖坟。还是葬在其他人地皮上的。”
“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就算他真的來闹事。我也有法可依。就算捅到上面。我也不怕。”钱镇长闻言。心中大定。“就算是陈书记和方副书记去现场吊唁过。又怎么样。事情过了那么久。人家不一定还记得他那样的小人物。你说是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