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难。”
“我的师兄们,想走得没走了,不想走的,都被赶了出去。想上去的,没上得去,不想上去的,反而被推了上去。”
“最重情意的,被钉上了反骨的名声,抬不起头。”
“想学技术的,不教技术,只学唯心主义的狗屁理论。”
“他太残忍了。”
“不,残忍两个字,都不足以形容他。”罗云开始吐起苦水,所言实在太过大逆不道。
蔡东凡,闻言一叹,安慰说:“但终究,曾老的学生不多,还是把你放在心上的,一直都在等着你回去。”
“而且,曾老到现在的地步,全都是靠着他自己的打拼和实力,却并未依靠你们做什么?他是在教人,而不是在锁人和摘桃子啊。”
“你试想,你们之中,曾老有占过谁的便宜呢?”
罗云深吸一口气:“所以啊,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站在了眼界的最高点,就可以不理人情世故,高高在上了咯?”
“他所为奔赴之位,其实又是谁想去的呢?”
“什么院士也好,什么荣誉也好,首先还是要先做一个人,灭人欲,天道存,这都是什么老古板的事情呢?”
“国外的知名人士,有谁,是灭了人欲,而只求天道的?”
“没有,不是这样的。”
罗云说起这些,蔡东凡就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包括周成,也不好接这样的话。
倒是张正权,很虎地咬牙说:“罗老师,你如果心里实在郁闷的话,我可以帮你拼一把。”
“把他放了,我就不信,他这么多年,屁股底下就一直是干净的。”
罗云闻言,红眼以对。
这是欺师灭祖啊。
“你插什么嘴?”骂了一声。
张正权低下头去。
“这些事,是我之前的领悟。但现在,我已经不这么想了。”
罗云摇了摇头:“残忍,其实也是需要境界的,残忍到这样的地步,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相比起其他的残忍,这又算什么呢?”
“世间疾苦,我这一路,看到了有太多的人,在医院门口,苦苦哀求医药费。”
“看到了有太多的患者,捧着钱,没地方医治。”
“有太多的小朋友,大朋友,老朋友,明明是家庭美满幸福,却上天要给最残忍的一刀,一刀切下,众生都得死。”
“其实有的治,但可以把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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