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云则远远地对着电话里,说:“我大概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就是说,小孩子在学校里,只是和小朋友们在玩耍,然后就突然痛了起来是吧?”
“那和她一起玩的人是谁呢?他们玩的是什么?其他小孩子的家长有在现场吗?”
“她现在的疼痛症状,可不像是小孩子之间的玩耍就玩得出来的。”
“小孩子可没这么大力量!”
“如果老师您非要说不清楚情况的话,我就建议这位女士直接报警了,说有人虐待她家孩子了啊?”
罗云非常清楚,桡骨小头半脱位的诊断,需要一个比较大的外界暴力干预。
本身这种诱因极为正常,也很常见,但是需要这么一个诱因来确定诊断,如果一直这么瞒着,拖着的话,小孩痛苦不说,他们也不好下诊断。
临床医学本身就是严谨和本身存在的逻辑思维。
而且还可以推论出来后面的一些东西,这暂时还没说破,但等阵撕破了脸的话,那大家都不好看。
罗云这么说后,对面的武老师声音立刻大了起来:
“你这个医生怎么回事?”
“你有证据吗?你怎么乱说话?什么虐待?你说谁虐待呢?”
“你在怀疑谁呢?”
“你是警察还是看病的?”
罗云便也不虚地回道:“我是医生。我只负责看病,不负责怀疑和查桉,甚至我连找证据都不负责。”
“但是。”
“我现在找不到患儿疼痛的原因。我问家属,她也说她不在场,而根据我的经验,可以肯定小孩子是极有可能遭受到过外界暴力的。”
“但你也说没这样的情况,那我就只能建议她们去湘南大学附属医院看,并且建议她最好报警处理了。”
“这和我是不是警察?是不是看病的有什么关系?”
罗云心里已经确定了,这个小孩的诊断,而且怀疑这个老师在撒谎。
琪琪妈听到这话,插嘴问道:“医生?我家小孩,真的是?”
“真要报警吗?”
罗云就道:“如果确定了有外界力量的干预,其实事情也不严重,做个手法复位,回去好好休息几周就是了。但是现在一直没找到这种事情的具体原因,我解释不通啊。”
“所以我不排除你家小孩可能是遭受到了不可名的威胁或者虐待,如今国家对这一块极为重视,该报警还得报。”
“反正小孩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