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南解释过了杨弋风的身份,这下继续跟卜朝东解释道:“这位就是我们刚刚打电话的杨医生了,他就坐在了手术室外面,脸色惨白,表情痛苦。”“我们就不要为难他了吧?”“我们是真没办法了,而且也等不到二医院的舒教授过来了,你还是早做决断吧,尽早截肢保命,这才是对病人最好的选择。”卜朝东看向杨弋风此刻的神情,嘴唇带着脸色都格外的惨白,大汗淋漓,后背完全湿透,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交战,状态完全就不像是个正常人。看到杨弋风如此表情,卜朝东倒是也能有点理解杨弋风刚刚的话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心魔能够形容了的,这简直就是魔鬼。便也内心一揪,喃喃道:“难道,真的要把小宇变成四肢离断的残疾了吗?”“已经再没有任何办法了吗?”卜朝东正说着的时候,严骇涵的电话便响了起来。一看,赫然是骨科的丁长乐打来的电话,严骇涵神色一变,选择了接听。没开扩音,里面就传出了丁长乐的怒吼声:“严骇涵,我是怎么给你交待的?你们现在是不是把杨弋风叫去了手术室?”严骇涵便开口解释道:“丁教授,情况是这样的……”“病人的身份和情况特殊,而且还是金教授推荐。”话到这,丁长乐便破口大骂道:“情况是这样的和杨弋风有半毛钱关系没有啊?”“金教授?金开石这个老杂毛和杨弋风有什么关系啊?他是我的学生还是金开石的学生?”“他是想害死人不偿命是吗?他觉得他与杨弋风交情就很深了是吗?”“你严骇涵是不是觉得金开石就能够吓到我了啊?”“你如果做不到我问你的问题,你早点讲,妈的,当着老子的面,把自己的话当成一团屁来放?”严骇涵觉得自己很无辜,耐心解释道:“丁教授,小杨的电话不是我打的啊,我也不知道小杨会被叫来手术室。”黄石南在旁边脸皮一跳一跳的。這位可是連金開石指名道姓骂老杂毛的人,来头肯定不小,他会不会找自己麻烦啊。丁长乐估计就只是单纯地为了发泄一下,也知道这件事和严骇涵无关,就继续骂道:“金开石这个老杂毛!”“什么狗屁破事就把我们骨科的人拉去手术室啊?”“你们自己科室的事情,自己去處理不行吗?血管外科没人了吗?死绝了吗?”“我过来了,你把小杨安排出去,我接他回家。”丁长乐继续吩咐了严骇涵一句。卜朝东听不下去了,接过电话就开口骂道:“你这个老同志怎么回事,开口闭口的脏话?”“杂毛杂毛的?”“什么叫狗屁破事?”“我们只是给杨医生打个电话而已,你这么激动干嘛?”丁长乐就当着卜朝东的面骂骂咧咧说:“我岂止是激动,我想放金开石的血!”这玩笑可不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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