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于是……
“再见。”姜页消失无踪。
－－－－－－题外话－－－－－－
两小时写了四千字解决了这本，最后写一点感言吧。单章也不开了，没什么意义。
这本书呢，前十几章时是一个风格，但这个风格的成绩很差，我试图修改风格来挽回，放弃了原本的大纲，但结果却毫无作用，于是进行了再一次的挑战，依然无效，第三次调整之后，这本书大概就彻底没救了。
不适应前期风格的书友前期就走了，适应的在多次调整之后离去。
不断调整之后，有些老书友愤怒离场。怎么说呢，真的，有些老书友的期待吧，我是知道的，但我其实并不会写他们的期待。当初他们觉得不错的书，其实成绩并不怎么样。我成绩相对还可以的书，全是自h的，而那两本从自h转向认真之后成绩全都急转直下。
所以到现在吧，我觉悟了。之前太飘了，真以为自己能写符合大众书友喜好的书。我其实并不会写。我一来没有时间去研究写法，二来也没有太多时间去更新。所以像我这种工作忙，写书天赋又一般般的，还是老老实实写自h书的好。各位书友能对上电波的就可以看看，对不上的咱们就此道别了。
缘起缘灭，不过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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