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胡说的啊,都是没有根据的事情”。
“但愿吧,我还是觉得不太正常”,徐琴本想找大嫂分析分析,被大嫂老是掐断了话头。
桂芬嘴上是这么说,但在心里,也一直在犯嘀咕,特别是经过徐琴这样一说,她心里有点乱,心想假如老四与陈凤有什么的话,那老三咋弄呢,这个家咋办呢。
晚上洗漱完毕,让军让丹都睡了,桂芬迫不及待的把谦国拉到房里,说了上午与徐琴聊天的经过,还说谦泰对这个事情的看法。
谦国一脸的阴沉,“你们妇道人家就知道背后嚼舌根子,没有根据的事情不要乱说,再说了,陈凤挺着大肚子呢,要是知道你们在背后瞎议论,动了胎气,可咋整?”,桂芬看到谦国生气了,只好作罢,没接着往下说。
其实,谦国内心也清楚这三个弟弟,每个人的性格,他都知道。老四,谦安自小就有些叛逆,与大大经常对着干,呛着吵,脑子与老二一样都活络的很。老三与自己差不多,属于老实巴交的人,待人以诚,吃苦在前,喜欢替人分担。最近与兄弟几个也没见面,都各忙各的。听了桂芬的话,谦国的内心也咯噔一下,以前从没往这方面想的,每天忙于田间地头的事情,还要帮衬着谦泰家的庄稼地搞搞,偶尔在地里看见老四和大大,也没坐下来说说话。谦国也与桂芬一样,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最让谦国担忧的还是老二,他那天去乡公所,路上碰到老宋,便去老宋家坐了半晌,老宋对谦国说了句话,让谦国有些捉摸不透,老宋说:“谦国啊,你家老二谦泰在水库的项目可是赚到钱了吧,我看他忙得很,你看他家里的那几块地都有些荒草了,但在外面种的地,他勤奋的很呢,千万别荒了自家肥了人家啊”。谦国在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老宋的话,老宋不是那种胡乱说话的人,他这样提醒我,老二在外面说不定有什么事情。今天晚上桂芬又与他说老四与陈凤的事情,谦国一下子觉得身为张家老大,不能不管不问,是有必要与几个弟弟坐坐聊聊,这个大家庭千万不要出事情,大大与母亲也都老了,经不起家庭波折与风浪的锤击。
第二天,正好老三谦民在家,谦国让桂芬准备几个菜,想请大大及兄弟几人来家里坐坐,喝点酒,吃个晚饭。桂芬自然明白谦国的用意,一一照办了。
“你们哥四个,也是很难一起聚聚,我很难每天看到你们的了。桂芬客气,做了这么多的菜,喝点酒,挺好的”,大大似乎有点感慨。
谦国与兄弟三人,都喝了几杯,装在肚子里的话,白天还想着打个腹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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