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断拍着二丫的背,让二丫的头伸出床边,对着垃圾桶。二丫也奇怪,被科长这样扶着,拉着,此刻就是吐不出来,就是干呕难受,神经末梢从胃里的灼热迁移到了科长对自己的触感,没有了刺激源,哪里还吐得出来呢。
科长托二丫的手有些酸麻,想交换个左右手,顺势拉起二丫,自己需要换个方向。二丫的丰满是在站里是出了名的,此刻柔软的两座乳峰,滑过科长的胸前,科长不自觉的凝视过来,目不转睛,眼珠子差点掉到二丫的乳沟里去了,二丫的酒气、头发上的烟味混合着女人的香味,漫洒在纤细的腰后前胸,催化着一股宇宙的力量,向科长奔袭而来。人,是个奇怪的动物,日久积累的本性欲望,在特定的情景下会迅速的爆发,这或许是“触景生情”这个成语的最好解释。科长的右手顺势下移,左手拉起二丫的右手,示意二丫抬起,勾住自己的脖子。二丫胃里的幽幽之火,加热着青春的骚动,游走在山峰古壑,灯笼照沟渠,渠水泛涟漪,二丫软绵绵的躺了下去……
情窦初开的二丫,对科长充满着各种期待,有时脸上灿烂的都笑出了一朵花,合情之后的举止亲昵与爱意眼神,终究是逃不过群众的眼睛,慢慢的,站里人私下里都在议论着科长与二丫的事情。有天,科长烧锅的来站里,哭着喊着要找领导,说发现了科长与二丫见不得光的事情。于是乎,科长被撤了职降了级,二丫被辞退回村了。
坏事传千里,二丫的事情,村里有些人知道了一些,一传十十传百,二丫这些年也就没人上门说媒,至今还单着。乡里翻修水库,需要找个食堂帮工,乡里就找到了二丫。二丫反正在家也没事干,就过来食堂帮厨干活了。
自从谦泰知道二丫在水库的食堂帮厨后,谦泰隔三岔五的就来食堂吃饭,借茬与二丫说话。谦泰也听说二丫在县城食品站的一些事情,没放在心上,觉得二丫是被人利用了,心里替二丫喊冤枉。谦泰至今还记得当年二丫的那个撞怀,有时想着想着,自己都觉得好笑,不明白自己刻痕记忆为什么这么久。
这天下午,下着大雨,水库歇工了,谦泰想着有辆拖拉机需要修一下,便过来看下,顺道来食堂瞅瞅。
食堂王厨子回家了,今天食堂不开伙,只留下二丫看门,晚上王厨子再来换二丫,平时都是王厨子住这边,王厨子今天家里有事,让二丫帮忙看一天。
“谦泰哥,你咋来了?下雨不在家歇着啊?”二丫见到谦泰,主动打招呼。
“过来看看那辆拖拉机,干不了活了,要找人修的呢。二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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