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二里地,把狗子的一只腿给打跛了,这才气呼呼的去上学去了。
老宋家看到自家的狗被谦安给打跛腿了,气汹汹的来找大大评理,要大大给个说法,“我家这狗,谦安不惹它,它会咬他么?再说了,拿棍子追出几里地,想把我们家的狗打死才收手的啊,你这儿子咋这样,你看怎么办吧”,老宋站在张家门口,大声的吵吵着。
“哎呀,老宋啊,我家那老四,与你们家的狗差不多,我不也叫他畜牲么,别生气了,来来来,家里坐会,喝口茶,待会等他放学,我们问问怎么回事,他要是不承认,你拿棍子,也把他腿给打跛了才好”,大大知道老四的习性,认为老宋说的七八不离十。
老宋进到屋子里,老四母亲赶紧给他倒了一杯茶,“老宋哥,喝喝茶呢,莫与我家那淘气鬼生气的呢”,母亲陪着笑脸,边说边拉凳子让老宋坐下。
“老哥哥,我们先不说狗的事情了,你听说了没,其他几个乡都在搞田地丈量要分田地的呢,你家距离乡公社近,你可听说了?有什么消息啊?"老张凑到老宋边上说,声调都压低了一些。
其实,老哥俩平时关系不错的,几年前搞批斗的时候,两个人都为乡里孙校长的事情,一起去给革委会的人说过情的,他们两都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人,很实在,不胡说的。谦国谦泰以及老宋家的大女儿都是孙校长的学生,接受孙校长教过书的,对孙校长的为人,老哥两心里有底的,那次就去给他说情了。老哥两在街上偶尔碰见了,打打招呼,都彼此很熟悉,要不是为了谦安打跛自家狗的事情,老宋也不可能撵到张家来评理的。但事情说开了,老张两口子又是请坐又是倒茶的,老宋的气头一下子就消了不少。
老张递给老宋一根大前门品牌的香烟,给烟点着了,老宋压了一口嘴,呼出了一大圈烟气,“他张叔啊,我听乡里的孙干事说,要搞的呢,这些天乡里正在找每个村的一些人在讨论,看看怎么搞,县里的政策,是说要在秋收结束后,分完田地呢,今年按集体工分搞分粮。说分田是按照人口分田地呢,具体怎么分,不知道,反正听说要搞的”。
“那这往后,就自己搞自己家的田地庄稼了?”
“是的了,你家又没事的,谦国比队长都懂的,还怕啥?你家人口多,也都是干活的,巴不得分田地自己整吧”。
老哥两你一言我一语,抽了半包烟,一个多时辰就过去了,老宋也消了气,临走时说:“哎呀,算了,你也不要揍他了,狗腿过几天就好了,要是把人腿打坏了,就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