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四位,以辈分谦字给取的名字,谦国、谦泰、谦民、谦安。老大谦国,清瘦,中等个子,二十八岁,属牛,四九年解放那年出生的,所以取名谦国,爷爷给上的学,高小文化的,在这些队员中算作是有文化的人了。头年正月娶了一个烧锅的(注:当地称老婆为“烧锅的”),山口村的,这不,烧锅的大着肚子,快临盆了,今天上不了工,让他去与队长说声。
今天天气不错,刚起山的太阳,在路旁的树杈上,斜着映射过来,光线不是很强烈,还有点懒洋洋的感觉。气温没有前几天高,早上也有一点点的露水,阳光还没给晒干,穿着草鞋,遇着土埂的草,脚趾有点湿着的感觉。远处公社的广播大喇叭,正在播放着庆祝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40周年的人民日报社的评论。每个人的心情似乎比以往要好一些,老二谦泰还哼着小曲,悠哉游哉的,与刚刚迎面而过的刘二丫顶怀撞上了,这一撞不打紧,二人没摔着,但在谦泰的心尖那儿,这一刹那的丰乳颤动如丝酥麻,导电全身。
哥俩没说其他,往队部方向走。“队长,我烧锅的快要生了,今天来不了上工的呢,你给记一下”。谦国看到过来点名的陈队长,笑嘻嘻的说。
“谦国啊,你小子要不要回家看着啊,要不要找接生陈婆去看看的呢?”陈队长还是比较关心谦国的,谦国平时做事也本分实诚,队里有些工分账本,有时陈队长也让谦国给帮忙整理整理,整理的也挺好的,很少出错的,队长还是比较喜欢谦国的。队长对老二谦泰就又换了一副脸孔,“谦泰啊,你与他们几个,每个人挑担粪桶,把三秃子家后面的粪窖子给清一下,今天要搞完的,不得偷懒的啊”。
临近晌午,老四谦安急吼吼的跑来了,“大哥,你烧锅的,快要生了,妈让我过来,喊你回去的呢”。老四,十三岁,在乡里上小学三年级,一直不肯上学,好说歹说十岁才去上学的,班上同学数他年龄最大。今天,老师去县里开会学习粉粹“四人帮”会议,学校上午的语文课没有其他老师可以代上的,同学们早上去了,又都通知要放假回家,所以老四过来通知老大回去的。
老大与老四一起回来了,母亲在烧开水,陈婆在房间与烧锅的说着话。老大烧锅的在家也排行老大,姓桂,单名芬,住在山口村,出门就是山,打小就在山里来山里去,砍柴割草是一把好手,人很刚烈,遇到个手破血流的,从不叫唤一声,虽然桂芬没文化不识字,但还是比较懂得礼数,见人都是一说一笑的,在队里干工,大家都喜欢与她在一组。
老大回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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