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麻雀被吓到,拍着翅膀子惊慌的飞走。
文雪旗一寻思,一会儿她就扫出一块地,撒点小麦玉米,用小木棒支上筐子,再在木棒上拴根绳子。
她躲在屋子里,悠哉的嗑着瓜子,等有小鸟飞过来吃食,猛的一拽木棒,筐子应声倒地,就能捕获一堆小鸟。
他们村有个偏方,说是小鸟的脑子是一味药,谁的脸上、手上、耳朵上生了冻疮,把那活鸟的脑子弄出来,抹一抹就好了。
她是觉得很残忍啦,所以抓麻雀只是为了逗豪豪开心,要是那孩子不喜欢,她也不愿受累去捉鸟。
她找来一个坛子,将一些干净的雪捧进坛子里,仔细的封好。
等一会儿铲铲雪,她就把坛子埋在老桃树底下。明年这个时候,用坛子里的水给豪豪擦手擦脸,可以有效的预防冻疮。
当然,这个也是偏方。
但一水村,家家户户,每年都用这个偏方。有用没用的,都已经成了大家的习惯。
豪豪撅着嘴,垂着头,心情很是低落的回来。雪下的厚,他身子又小,一脚踩下去,膝盖就直接没过了,走得特别吃力。
“二姐,姐夫是不是走了?还是咱昨天没跟他一起去市里,他生气了。为什么都不给我开门?”
文雪旗觉得有点不对劲,昨天那混蛋落水后,就已经开始下雪了。他冻成那个狗样,不可能开车离开,别再是出了什么事儿?
她忙拉着豪豪,一起去了吴禹同租的宅子。大门虚掩着,留了一个小缝儿,积雪把门给封住,无法推开。
透过虚掩着的缝儿可以看到,他堂屋里的门大敞着,大雪已经堆进了屋里。
不好!
文雪旗赶紧回家拿了梯子,顺道让豪豪去找妈妈,让妈妈去找医生。
她把梯子架在南墙根,爬上了吴禹同的院墙,又抱着南墙根的那棵杨树,秃噜噜的往下滑,最后一屁股掉进了雪里。
她翻身爬起来,一步一个深脚印,在雪中吃力的行动,冲进了屋里。
屋里冰凉如外界,而床上的吴禹同,脸色发暗,已经没了意识。
他手脚冰凉,额头却烫的吓人,裸着身子,只在腰间围了一条小毛毯,外面裹着一条四斤重的棉被,被子还潮乎乎的。
昨天文雪旗走的时候是什么样,现在就是个什么样。
真不知道,这混蛋在那之后,都干什么了?!
文雪旗拍了拍他的脸,“吴禹同,能听到我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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