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没敢出门。
有这么个先例在,她怎么敢让上面知道大闺女怀孕了。
文雪旗就跟她说,宋波家那只是个个例,而且这事过去多少年了,早就不一样了,交上钱就行。
文妈妈顿时火冒三丈,“俺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畜力,一点人心眼子都没有,不盼着你姐一点好!这要是真出了事,你那贱命够赔的?”
还是她们母子二人的命要紧,那钱给多给少的无所谓。
钱给就给了,反正给了多少她都记着呢,过些日子,老邹家来叫大闺女回去,她要把这钱都要回来。
还有那计划生育罚款,也用不着他们给,肯定都是老邹家给。
大闺女肚子里怀的,是他们老邹家的长子金孙,他们能不上赶着给钱吗?
外面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突然大喊了一声,“计划生育的来了”。
文妈妈吓得差点没站稳,连忙把大闺女藏进了大黑缸里,还盖上了棉被,生怕被人翻出来。
她着急打发文雪旗出去,“你个没有眼力劲儿的,赶紧出去看看去,计划生育的不走,你就别回来。”
文雪旗心想,你尽管折腾吧。反正在此之后,你也没机会折腾了。
你是我妈妈,我不会要了你的命,但是,别的东西,就不好说了。
文雪旗一走就是两个小时,文妈妈趴在门缝上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来抓人的车。
她约莫着,这伙人大概是走了,赶紧把大闺女给放出来透气,但还是把屋门在外面上了锁,以防万一。
这一个月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上面天天来抓人。她整天提心吊胆睡不着,整个人都紧张兮兮的,真是烦得慌。
大闺女文雪旗嚷嚷着饿,文妈妈也心疼她,赶紧把夜里摸的老母鸡逮出来。
她把两个翅膀一对,用脚踩住,把鸡的头往后掰,使其露出柔软的脖子。菜刀正下着,文雪旗却突然闯了进来,大喊了一声“妈”。
吓得她一哆嗦,直接给了自己手指一刀,一个没踩住,强烈的求生欲让老母鸡挣脱出来,在院子里惊慌狂奔。
它的脖子断了一半,头歪歪着,鲜血随着身姿四处挥洒。
文雪旗装作去拦它的样子,把它往她妈那里撵。
老母鸡眼看就要落入文妈妈的魔爪之中,慌不择路间,惊慌的拍起了翅膀,朝她冲了过去,鲜血撒了文妈妈一身。
别看文妈妈在家里横,其实是个胆小懦弱的女人。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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