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没再追问下去,“快做南瓜饼去吧。”
文雪旗如释重负,假装着淡定,其实内心早已风起云涌。
心里觉得怪怪的,刚才的谎言虽然让她逃过一劫,但总觉得不舒服的很。
那话说的,好像是拿闵尧在挡吴禹同一样。
可吴禹同跟闵尧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一个是白月光,一个是黑无常。
一个是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一个是她唯恐避之不及的人。
天哪,真想抽自己一巴掌,她这是办了什么事儿啊?
由于两人衣衫湿透,回家后,文雪旗先兑了一半热水一半冷水,然后把这水一分为二,两人一人一半。
她给他找了她爸的衣服,先对付着穿。
自己则跑去小西屋,把门栓的死死的,窗帘拉得透不过光。
脱下衣服后,并不忙着擦洗,反而是把衣服用力拧了拧,将水滴到一个干燥的小盆子里,用这水做了样本。
清毒物质探测仪显示,轻度物质含量为零。文雪旗的一颗心终于踏踏实实,稳稳当当的落进了肚子里。
看样子清毒物质只存在于后山上,吴禹同这一次棋差一招。
她用毛巾好歹擦了一下,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心情愉悦的出去做南瓜饼。却发现吴禹同,依旧穿着那身湿衣服,正站在院子里左右为难。
原来,邻居平房顶上有人,他不好意思当着人家的面光身子,更不好意思去文家夫妻住的堂屋里换衣服。
只能委屈巴巴地等文雪旗出来,他好换去小西屋。
他撒娇,人家怕羞。
文雪旗紧张的挡住他,指了指西南墙根,去茅房换去。
农村的土茅房实在不在他的接受范围内,他黑着脸,一咬牙,“那我还是在院子里换吧。”
说着就开始脱衣服,文雪旗“呀”了一声,连忙退回了小西屋。
关门的时候瞥见他白皙的皮肤,结实的小腹,还有粉色的豆豆,不受控制的红了脸。
这混蛋,年轻的时候身材这么好。
这颜色,这肌肉,不去出道做男优,真是可惜了。
还有,原来男人的豆豆也会是粉红色吗?那那里是不是也是……
唔,文雪旗捂脸。
他的皮肤那么娇嫩,尝起来肯定特别可口,要是能留上痕迹的话,肯定特别美……
她扑到床上,把头埋在枕头里,羞愤又懊恼的打着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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