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多了,那人家就会担心,会不会有一天突然减少。菜农对我们失去了信任,我们以后还怎么合作?”
嘿!
你这话就说的有点牵强了。
我还不信,多要1000斤的白菜,人家就能不信任你了?
文雪旗是看出来了,三姐就是不愿意白给他们帮忙。这年头,没点好处,谁也不愿意多干活。
可她偏不想,现在就让她如意。最终,两边进行了充分的意见交换,没有达成任何的共识。
离开之前,闵尧还担心的问,“咱们难道去菜市场买那么贵的菜吗?”
文雪旗胸有成竹,“那当然不用!”
等着吧,明天下午再过来,这事肯定能办成。
刚才跟她说话的时候,三姐一直在舔嘴唇。
她的嘴唇四周已经开始发白,干得特别明显。如果不出意外,今晚她的嘴角就会起泡泡,嘴唇会开始脱皮。
那时候你看她怎么嗑瓜子?!
果然,第二天的时候,三姐改成了一边剥瓜子一边吃米儿。
她坐在锅炉旁,肥胖的手指捏不住细小的瓜子儿,剥了几下,壳掉了,米也掉了。
气得她把一把瓜子儿,都丢进了锅炉里,狠狠地踹了旁边的木柴一脚。
文雪旗会心一笑,一切尽在掌握。
她把她拉到一边去,掏出来一个塞着橡皮塞的小玻璃瓶。
这玻璃瓶有拇指大小,上面还刻着奇怪又古老的图案,里面装了淡黄色的液体。
文雪旗说这是他们家族传秘方,专门治嘴唇的,保管药到病除。
还故作神秘的叮嘱她,千万不能告诉别人。
三姐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对此很是不相信。
然而,架不住闵尧在那边说好话,以自己所谓的“亲身经历”来劝说她。
她最终决定试一试,反正帮不帮他们,决定权在她。
即使文雪旗故弄玄虚,搞了这么个东西,也不意味着,她就得值这个情,必须帮他们。
巴掌大的黄毛丫头,想拿住她,可没那么容易。
文雪旗问她要了毛巾,在锅炉那里放了点开水浸湿,然后将这热毛巾捂在了她嘴上。
接着,她去里面找了点香油出来。
做菜的老师傅还以为她要找吃的,特地给了她半截葱。她笑呵呵的接下了这份好意,转头将葱塞到了闵尧的手里。
嘻嘻,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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