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有事懒床上了,让我姐夫给家里捎句话,不行吗?”
烦这些妇女娘们!
整天一个个的没啥事干,就爱嚼舌根子背后说人坏话。
以为她没听出来他们什么意思?
不就想说姐夫跟小姨子之间,不清不楚不干不净吗?
有病!
一会我摸你一下,你那孩子就是我跟你生的了?
那些妇女娘们不依不饶,“你姐给家里捎什么话?”
文雪旗说没什么。
“我家不是拆老房了吗,打电话问问罢了。”
这老房也就是那应付拆迁统计时,猪圈改的二层小楼。
一水村没有人家拆房子,单单外来的一户老文家,动手开始拆了。
文雪旗寻思,正好借着这些个长舌妇的嘴,把这事宣传出去,让整个一水村的人都知道,他们家在拆老房。省了她以后宣传。
那些妇女娘们又说,“你们家怎么开始拆了?上面给钱吗?”
文雪旗说,“咱们不都是一起听的通知吗?拆了就给钱!”
那些妇女娘们,于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偷笑了起来。
上面说的话哪有个准呀,也就老文家这样的憨货,听他们的去拆房。
二丫头还是个高中生,这点道理都不懂。
文雪旗寻思,你们就尽情的笑吧。
等你们笑完了,都得争先恐后的给老文家送钱去。
无意再跟这些妇女娘们多牵扯,文雪旗买了点白糖就回去了。
她现在忙着回去照看老母羊,指望着她多下奶,毕竟明天有大用处。
第二天吃过早饭,那辆棱角分明的桑塔纳车,一路上携带着飞扬的黄土,颠颠簸簸的到了老文家门口。
刘副厂长说话算话,果真把那100只瓶子全给带来了。
文妈妈以为这是刘副厂长送给他们家的,又惊又喜,连忙帮着一起去抬箱子。
把人迎进屋后,又忙活着去倒茶,还要去擀面条炒菜招待人家。
文雪旗让她别先忙乎,说人家很忙,不一定有时间在这吃饭。
文妈妈想了想,就去找引子发面,说要蒸点枣花馍。
他们要是在这吃呢。就一起吃了;不在这吃呢,就给他们带回去。
管他们在不在这里吃,反正文雪旗挺想吃枣花馍馍的,所以没有阻止她。
她给刘副厂长和郑小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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