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咕噜噜直叫,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护士,就在这里,快一点,她的水挂完了……你醒了?!”
吴禹同惊喜的奔到病床旁,将她轻轻地搂进怀里,“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文雪旗一头黑线,怎么还上演了一出苦情大戏,她又不是得了什么重病,重度昏迷了。
她动了动身子,哄着吴禹同,“那个,你先放开我。”
“不要……”
“……”
“我血回流进针管了。”
……
“对不起!”
吴禹同早跟文妈妈去了电话,说文雪旗失足滚下山坡,被他送到医院里来了,今晚不能回去。文雪旗此刻也没事情做,就靠在枕头上发呆。
她想,徐大伟的事情好办,挽起来袖子的功夫都能把他给收拾了,关键是该想个什么办法,无影无踪的就把徐婷婷给收拾了。
经此一事,她深刻意识到,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最大的残忍。
她当初念着徐婷婷还小,没有设计她,想不到,她竟然转身,就带着大伟那条疯狗来咬她。
既然如此,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吴禹同端了一碗鸡蛋花过来,他不怎么会用开水冲鸡蛋,弄得液体浑浊难看,毫无食欲。
文雪旗嫌弃的看了一眼鸡蛋花,又抬头看了他一眼,唔,真是辣眼睛。
她穿着吴禹同的衬衫呢,所以这傻小子,一下午都是光着膀子,在公众场合晃来晃去的。
文雪旗招呼过来吴禹同,“带钱了没?”
九十年代的小县城,并没有现在一半热闹。晚上八点多钟,除了电影院那里,鲜有地方还卖吃的。
蛾子围着路灯飞来飞去,地面上的黑影也因此抖动来抖动去,文雪旗跟吴禹同两人,面对面端坐着,偶尔抬手给吴禹同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月色下游荡,与青蛙的叫声合奏在一起。
“啪”的一声,文雪旗冷着脸,又给了吴禹同一巴掌。
这是为了赶走蚊子,保护他白嫩的皮肤,不受蚊虫的叮咬。
吴禹同说,他把衣服给了文雪旗,文雪旗对于他被蚊子咬,必须要付一半的责任,因此有义务帮他赶走蚊子。
文雪旗想着他说的有些许道理,就提出少要一半的报酬,每分钟只要五块钱就好。
吴禹同气哼哼的表示,“给你挣钱的机会你不要,偏偏把发财的梦做在蚊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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