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又不能跟丈母娘骂起来,白白被这个老不死的骂了三天,威胁了三天。
其实他们心里清楚,老不死的明着是为了大姐怀孕的事情来撵人,实际上是气不过徐大舅两口子打仗。
那老不死的认为,徐大舅家的事情,全都是老文家从中作梗挑唆起来的。她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来找事。
那老不死的此刻正叉着腰,仰头骂着文雪旗,一副老泼妇的嘴脸。
文雪旗也不生气,她收拾好袋子下山,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瞥了徐姥姥一眼,突然低下头,用手掩着嘴,笑了。
徐姥姥被这一笑弄得心里很是疑惑,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文雪旗,骂道,“恁个小贱货,恁笑什么的?恁舌头长疮,嘴流脓了?”
文雪旗也不回答她,她看了一眼徐姥姥的胸口,笑的更加的别有意味,一双眼睛冷冰冰的,仿佛看穿了一切不好的事情一般。
她从袋子里掏出几朵白菊花,放在鼻底嗅了嗅,闭上眼睛感受它的芬芳。
然后,突然睁开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徐姥姥,仿佛一只秃鹫在看着奄奄一息的老山羊一样,只等它死后吃掉它的尸体。
徐姥姥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毕竟后山一向有狐仙娘娘的传说,文雪旗这个样子,难不成是被狐仙娘娘附体了?
“小贱货,恁弟弟是买来的,恁知道吗?”
文雪旗仿佛没听到她的话一般,依旧是直愣愣的看着她,从眼睛缓慢移动到心脏,又从心脏移动到眼睛,然后猛的一下看向她的脖子。
她添了一下嘴唇,诡秘一笑,登上自行车就离开了。
没离开多远文雪旗就绷不住了,差点大声笑出来,装神弄鬼的太累了,还是做个人比较自在啊!
徐姥姥这个该死的,她孙子才是买来的呢,豪豪是亲生的,这点文雪旗比谁都确信。
菊花这东西可大有文章呢,等她回去准备一下,借这白色的花朵,给徐姥姥好好送送终。
刚到小巷子口,就看到文妈妈急匆匆的走过来,老远的就对着她招手,“二丫头,快回来,来贵客了。”
文雪旗闻言立马加快了踩踏的速度,她寻思着,八成是赵姐或者是刘副厂长又过来了。
这俩人是给她带来生意的,她必须得热乎一点。
她着急见到贵客,文妈妈却比她还着急,早她几步赶回去了。文雪旗更加确定这人来头不小,一颗心恨不得直接飞回家去。
她绕过黄土青草,骑完曲折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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