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一动不动。
你一层不染的地面上,此时多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那被狠狠捏碎了可以挽救整个弱阜郡的大阵的关键机关。
一样是冬青卫那止不住的鲜血。
那兵器,抽掉的不只是他的力气,还有他的生命。
渐渐地,他不在呼吸,他的痛苦在一点一点的减少。
渐渐地,他血液不在往外流动,他地面上慢慢扩散的鲜血不在扩散。
渐渐地,他的双眼不在血红,因为他已经尽力最后的全力。
他只是有些遗憾,遗憾的是刚刚没有去救那些被魔族大军蹂躏的民众,明明只是举手之劳的,最终却也没有救他们,他们明明那么凄厉的呼喊着郡主啊,他们明明那么渴望的呼唤着郡主啊,可是,最终这举手之劳的手还是没有举起来。
他倒在那里,只有最后的想念了,他忽然想念起了他的儿子。
“冬淮,你在哪儿?”
最后,他的呼吸声也不复存在,身体渐渐变冷。
一代郡主,就这样陨落了。
外边,在那至淼护法的剑上,还有鲜血在那上面流淌着,在他的另一边,一位老者正佝偻着背,手持一柄断了半截的硬鞭狠狠地盯着至淼护法。
此时,那老者身上多处地方都受了减伤,有些地方的伤口深可见骨,也有几处致命伤,不过他将自己保护的很好,那致命伤的地方却没有那么深可见骨的伤口。
那手持半截硬鞭的人是谁?
那人,正是替冬青卫拖住至淼护法的老酒鬼时道。
此时,他早已快要支撑不住,完全凭借着最后一口气死死地支撑着。
虽然他的背佝偻了,但是依旧坚挺;他的鞭断了,但是依旧火红。
“结束了!”在他的对面,至淼护法正冷冷的盯着他。
一滴雨水,顺着至淼护法的剑甩了出来,射向了时道的喉咙。
“大师父!”七宇刚好看见了这一幕,血红着眼,跪在那里,滚烫的泪水夺眶而下。
“快走,七宇!”后面钟离立马跑过来将七宇扶了起来就要跑。
“不,不,我不走。”那时道头颅从那漫天之上被跑下来那一刻牢牢地刻印在七宇的脑海里,此时要他走,那里能够做得到。
钟离当机立断,毫不犹豫的一掌将七宇击昏了过去,然后将他抱起就要跑。
最后,他回过头,强忍住眼泪,看着那漫天之上落下的身躯,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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