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长发从耳后落下来,半遮着有些苍白的脸,握着佳池的手也有些凉。
“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佳池还真的很想说自己一个人不行,但是也不能不让安安工作呀。
“去哪儿不能说,客户要求保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可能几个月,可能更久。”
佳池嘴一瘪,就要哭,作为演员眼泪需要的时候总是会流下来的,啪嗒啪嗒落下几颗金豆子来。
“哎哟,怎么还哭了,你不是挺独立的吗,怎么越大越没出息了?”安安笑着拍了拍佳池的背,无奈地跟陈漾交换了个眼神。
“小样儿,求收留!”佳池离开安安的怀抱,朝陈漾扑过去,莫先生紧张的将媳妇儿挡在身后。
佳池尴尬的举着双手,又默默的收回来,有些发憷的看了一眼冷面的莫先生。
“算了,我想别的办法吧?”佳池沮丧的低垂着脑袋。
“要是一个人害怕,就过来吧,我收拾间客房给你。莫先生,没问题吧?”陈漾挽着莫先生的手臂,象征性的问了一句。
“嗯,老婆说了算。”
“太好了,样儿,你和安安就是我的亲人,我最亲的亲人。”佳池一手搂着安安一手搂着陈漾,左边亲一口,又边又亲一口。
莫先生嘴唇动了动,看了老婆一眼,话又被吞了下去。
被吞下去的话是“口水里面有很多细菌啊!”,等到佳池转过身,莫先生眼疾手快的用湿巾擦了擦老婆大人的小脸蛋儿。
“嚯哟,这是谁家啊,搞得这么俗气!”
佳池进了门就压着嗓子感叹了一句,院子里挂着好些个粉色和紫色的纱幔,还有挂着气球,最夸张的是居然用心形的气球做了个拱门?
诺大的院子里,摆着两排长条桌,粉色的桌布,紫色的椅子,两边零散着几个小圆桌,依然是粉紫色相间。
“不是烧烤吗?怎么搞得跟婚礼现场一样?”佳池呵呵呵的笑,东张西望的看着,脸上都是不屑。
“怎么,跟着云逸拍了个女n号,以为自己就变得高雅了?”顾渊从气球门旁边的纱幔里走了出来。
“你这人,怎么偷听人说话呢?不道德!”佳池心虚,脸红了,往小样儿背后躲躲,孕妇陈小样儿现在可就是她的贴身护身符了。
“我不道德?谁背后说我是天煞孤星,还厚脸皮,还是大赖皮,谁说的?”
顾渊双手插在口袋里,歪着头,眯着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佳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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