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因为着急,因为生气,因为失而复得,声音发颤,说不出多余的话来。
任嘉琪在陈漾的舌头周围放了止血的纱布,陈漾没办法说话,只是看着莫黎风哭。
莫黎风心痛的不敢看她的眼睛,他知道她在等她,她害怕等不到她,她害怕会丢了他们的孩子。
只一眼,他读懂了她心里全部想说的话。
“没事了,我们马上去医院,元宵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不会的!”
莫黎风已经掀开了被单,想把人抱起来,发现陈漾背后已经湿了一大片。
一直压在背后的左手,也掉了出来,因为麻木和痛疼,痛疼到麻木,左手一点力气也没有,垂在床边。
莫黎风将手捧了起来,手背上一枚针已经从皮里穿了出来,手背被拉出一条长长的口子,血肉模糊,黑色的血块黏在手背上,看不清到底有多大的伤口。
任嘉琪倒抽一口冷气:“陈小样,你对自己可真狠。”
任嘉琪一边手脚麻利的帮陈漾拔针,清理干净已经嵌入皮下的导管,用纱布清理着手背上的血凝,再将暴露出来的伤口包扎好。
陈漾右手捏成了一个拳头,紧紧的握着,无法抵挡的痛让她止不住的颤抖。
莫黎风拿过她的右手,掰开了手指不让她伤到自己,又将陈漾的两根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陈漾下意识的将手指紧紧的扣住,用尽了力气扣住了莫黎风的腮。
咸腥的液体在口腔里弥漫,钻心的痛也一点一点的放大。
只是这点痛怎么跟她受的苦相比?
本来就那么怕痛的人,生生的咬破了舌头,那是该有多痛。
任嘉琪麻利的替陈漾包扎了手上的伤口。
莫黎风将陈漾抱了起来,往圣安医院赶过去。
任嘉琪开着车,莫黎风紧紧的抱着陈漾。
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身上的痛也更加清晰起来,陈漾闭上眼睛昏昏沉沉的想睡。
眼皮忍不住往下耷,睫毛似乎都变成了负担,眼皮越来越沉。
“别睡,马上就到医院了,漾漾别睡。”莫黎风咬着陈漾的耳朵不停的说,害怕她昏了过去。
刚才抱陈漾起来的时候,莫黎风和任嘉琪都看到了她孕妇裙上沾着血,虽然不多,对一个孕妇来说也是很可怕的事情了。
“陈小样你最好给我保持着清醒啊,到医院去给我好好保胎。然后挺着大肚子来参加我的婚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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