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前,伸手抚摸着墓碑上泛黄的照片,哽咽着再说不出话来。
“你来的不晚,二十多年前你们就已经是陌生人了。”陈之焕的轮椅是被人抬上石台阶的,来的晚了一些,他转动着轮椅上前,将手里的香水百合放在墓碑前,鄙夷的看了一眼那一束金黄色的小雏菊。
“苏凤琴,这些年我直对你心怀愧疚,觉得当年是我太过分了。现在我睁大眼睛看着,这个男人才是你爱的人的吧,现在他就在这里,还有你们的女儿。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对不起谁?”
陈之焕有些激动,手有些抖!
伸出手指着墓碑,接着厉声说:“你男人说要跟我算账,那我们今天就算一算,到底是谁对不起谁?你这种贱人,到底谁对不起谁?”
李云琛回过头,冷冷的眸子盯着陈之焕,直起腰走道他跟前,一把捏住了他的咽喉。
“那我们就算一算,到底谁对不起谁?她都已经不在了,你嘴巴里却还这么不干不净的。
再说谁不知道当年你娶凤琴是为了苏家的财产?明明是早就怀疑了漾漾不是你的女儿,却没有揭穿,苏家的财产全部到手,才将她们母女赶出来,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李云琛脸色铁青,这些都是他近几天才查到的事情,没有对陈漾说过。
所以此刻的陈漾,确实被这些话惊呆了。
被扼住咽喉的陈之焕,瞬间就涨红了脸,喘不上气来。
陈漾站着没动,这两个男人加起来年纪都超过一百岁了,却像是为了恋人争锋吃醋的毛头小子。
“你放开我师父。”何家源有些臃肿的身影,从背后的塔柏树后闪了出来,冲到了陈之焕的旁边握住了李云琛扣着陈之焕咽喉的手腕。
只是在李云琛面前,何家源却是以卵击石,两只手用了十分的力量,也掰不开李云琛的手。
“我要你给她道歉,现在都这样骂她,这十几年还不知道说了多少难听的话。”
“你先放开,师母看到你们这样会难过的。”何家源跪在陈之焕的轮椅旁边,护着陈之焕。
陈漾也看不下去了,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们这样争吵能让我妈活过来吗?生前一个不闻不问,一个各种辱骂,现在是在显示谁更爱她吗?”
陈漾的话让李云琛松开了手,何家源帮陈之焕顺着气。
“师父,我带你去休息。”
“不去,我今天来,就是要跟苏凤琴说个明白,到底谁对不起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