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初出来,陈夫人见女儿身着凤冠祎衣,想起昔日种种,潸然泪下,上前握住女儿的手,哽咽道:“勉之敬之,夙夜无违命。”
傅清初亦是哽咽不能语,眼泪倏忽落下,嗯了一声。
母亲终于看到她堂堂正正地嫁了出去,而这一去,便是君臣有别了。
绿蔓搀扶着傅清初上车,傅清初端坐在车上,心中谨记母亲的教诲,不能回头看。
不回头,一直向前,与夫君百年好合,平安顺遂。
皇后的仪仗浩浩荡荡地朝皇宫去,而司徒策已在太极殿前等候了多时。他远远地,看着傅清初拾阶而上,终于一步步走到了他身前。
他伸手,牵着她上了最后一个台阶,笑道:“总算等到你来了。”
傅清初看着他,潸然泪下,哽咽不能语。
司徒策忙伸手擦掉,笑道:“该高兴才是。”
傅清初轻轻点头,跟着他进了太极殿,拜天地,见祖宗。
司徒策携着她的手走出来,文武百官下跪行礼:“恭贺陛下,恭贺皇后!”
“众卿平身。”司徒策朗声笑道。
“谢陛下!”
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笑道:“此后,这景朝的山河,要你与我一起守护了。”
傅清初牢牢看着他,“何其幸运,能够与君执掌山河,清初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司徒策想要拥她入怀中,但奈何此时人太多。满腔的柔情,只能等到了洞房花烛之夜。
同牢礼后,司徒策迫不及待地要一亲芳泽,傅清初羞得要死,却推也推不开,情到深处时,又不得不克制,毕竟她难产血崩,好得慢一些。虽说恢复得差不多了,但司徒策仍旧不敢放肆,只能拿了她帮他解决。
“我也不知道还要当多久的苦行僧,又几日没见了,这点小事你都不帮我。”他看着她,委屈得紧。
傅清初哪里忍心他委屈啊,只得红了脸,只得任由他拉着手,胡作非为。过了好一会儿,他方才心满意足,功德圆满。
“白日里大义凛然,到了晚上就成了登徒子。”傅清初捏了捏他的鼻子,娇嗔道,“果真天下乌鸦一般黑。”
司徒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笑道:“在相应的时间,做相应的事,不应该吗?”
傅清初:“……”
“是是是,陛下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傅清初抿嘴笑道。
司徒策点点头,“我也应该尽尽丈夫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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