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药。
可傅清初昏迷得太深,根本喂不进去,顾安宁忙取了银针,在人中与合谷穴上扎了两针,过了一会儿,傅清初哼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傅清初茫然地看着周围,司徒策忙将傅清初扶起来抱在怀中,从绿蔓手中接过药,柔声哄道:“清初,咱们把药喝了,喝了就好了。”
她听话地将药喝了,双眼无神地望着周围的人,不一会儿又昏倒在了司徒策怀中。
“清初……”司徒策慌忙喊道。
“陛下不必担心,常侍体力不支,又昏睡过去了。”顾安宁道,“这几天,熬些肉羹给常侍服下,每隔三个时辰喂一次药。”
“是。”绿蔓道。
顾安宁又转眼看着司徒策,“陛下,这种时候,您更应该保重身体,还有许多事要靠您呢。”
“常侍没有性命之忧吧?”他担心地皱眉问道。
“血止住了就没有了,不过妇人生产后,多少都会流血的,陛下不必过分担心。”顾安宁沉声安慰道。
司徒策点点头,对绿蔓道:“好好照顾常侍,朕有些事,处理了再来。”
绿蔓点点头,说了声是。
需要司徒策的地方有点多,比如,对外宣布难产的是程纾禾,更紧要的是,抓住赖大亮,问出是谁下的毒。
……
傅清初醒来的时候,看着杏色的帐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她坐起身来,顿时听见有人走过来的声音。
“清初……”
司徒策满脸惊喜地看着她,坐在床边,将她揽进怀中,哽咽地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摇摇头,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温热的眼泪落在她的手上,却像滚烫的炭火,灼伤了她。她这才知道自己不是做梦。
“陛下……”她笑着伸手揽住他,“我做了好长好长的梦。”
“都梦见了什么?”司徒策搂着她,柔声问道。
“梦见祖父,梦见阿耶,他们说我辛苦了,留我住了几日。”她淡淡地笑道,“我还想住几日,阿耶说,我该回来了,我怕见不着他了,就一直哭,然后他就化成了一阵烟,不见了。我一直找啊找啊,听见翻书的声音,就醒了。”
“是该回来了。”司徒策笑道,“再不回来,顾安宁的脑袋就保不住了。”
傅清初笑了笑,忽想起什么似的,“孩子……”
“乳母带着的,我这就让人抱过来。”司徒策说着,让人叫乳母将孩子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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