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今年夏秋两季的赋税全都顺利地收了上来,司徒策以为还会遇见些困难,但各地上本皆言较为顺利。
“今年夏秋两季赋税,粟米三千五百万石、绢一千四百万匹、布三千万端,现钱六百万贯,乃我朝建国以来,历史之最。”沈琢看着笏板,沉声道。
“好!”司徒策笑道,“有了这些钱,就不怕长江黄河的堤坝无人修理,也不怕西北的胡人无人抵御了,六部九卿,就不用再在年末时,在朕的面前吵谁超支,谁欠钱不还了。”
闻言,众臣皆笑了起来。
每年年末,户部都是最忙的,既要对这一年各部的开支进行核算,又要对来年的开支做计划。有的部门超支了,向别的部门借,第二年也还不上,又闹到皇帝面前让多拨些钱。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皇帝也无可奈何。
今年税法一改,国库增收,众人的日子也就好过了许多。
“朕不是与谁过不去,你们多交些钱粮,不过是少喝一顿酒,少请一次客。可是于百姓而言,却能养活一口人。百姓安定了,天下自然安定。你们该为官的还是为官,百姓念着各位的好,朕若是苛待了你们,百姓还会骂朕。”司徒策看着众人和声笑道。
“陛下心念百姓,乃万民之福。”沈琢沉声道。
“陛下圣明——”百官齐声道。
司徒策笑着点了点头:“国库的钱也进不了朕的腰包,不然朕那紫阳殿也不至于至今还漏雨,害得朕只能每夜歇在勤政殿。”
闻言,百官哗然。
君父的寝殿漏雨,于臣子而言,便是不忠不孝。
百官立即下跪,“臣等失职,恳请陛下降罪。”
司徒策摆了摆手,“众卿快快请起,这与你们无关。朕所居不过是一榻之间,倒也用不着大兴土木。”说着,司徒策看向了工部尚书杨舸,笑道,“杨尚书,你看是否能请人帮朕修一修紫阳殿?至于钱嘛,就去户部要,他们现在有钱了。”
“这是臣失职,臣这就让人去修。”杨舸出列下跪,吓得说话都是抖的。
“起来吧,也不是什么大事。”说起此事,司徒策想起了一件事,“杜工部有诗言‘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朕尚且如此,天下穷苦百姓又如何?程中书。”
“臣在。”
“拟旨,让各地建安济所,为矜寡孤独无家者,提供个避难所,能够遮风挡雨,头疼脑热的,也有人看。”
“陛下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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