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炳胜开口道,“陛下推行新政之心之坚决,我们也是有目共睹的,若是再与陛下争下去,也是以卵击石……”
“哟,王尚书,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崔举冷声道,“怎么,陛下请你吃了一顿饭,就连自家利益也不顾了?究竟是那顿饭太好吃了,还是怕了?”
“崔尚书,你这话什么意思?”王炳胜生气道,“那你告诉我,不顺应陛下又如何?如今新政已经推行下去了,还能如何?”
“推行?令是下了,我看谁敢带头交。”崔举不屑道,“这天下都是我们跟着太祖爷打下来的,太祖爷都没收我们的税,他凭什么收我们的税?他比太祖爷还厉害?”
“子兴兄,慎言呐。”王炳胜劝道,“今日这种话,万不可再说了。”
崔举,字子兴。
“怕什么?”崔举不屑道,“本来就是如此。”
闻言,陆泠生喝了口茶,不屑地笑了一声,也没说话。
……
且说群臣看见司徒策那极为敷衍的“知道了”的那三个字,心中火气更甚,既然奏疏中如此敷衍,那他们就当面质问,“知道了”三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司徒策看着张衍崔举等人,冷笑了一声,“朕知道你们对程中书心怀不满了,这么简单的三个字,是看不懂吗?”
“陛下,程岸教女无方,如今闹得天下人皆知,让皇家蒙羞,此等人不配做一省之首。”张衍躬身道。
“朕也是程中书教出来的,难道朕也让皇家蒙羞了?”司徒策反问道。
“臣不敢。”张衍忙下跪,“请陛下息怒。”
司徒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厌烦无比,但还是耐着性子道:“你们存了些什么心思朕清楚,但程氏已降后为妃,还要如何?非得逼得朕后宅不宁?如了你们的意,贵妃又来找我闹,闹到最后朕妻离子散你们才满意?你们这般逼我,是想将我逼死,自己来坐在这儿?要是如此,现在就来,朕立即让位于你!”
说到最后,司徒策亦是有了些火气。
众臣忙下跪,“陛下息怒。”
“臣不敢臣不敢。”张衍磕头如捣蒜。
“陛下息怒,张侍中乃耿介之人,无意得罪陛下,还请陛下念在他亦是一心为陛下声誉着想,宽恕他这一次。”崔起下跪求情。
“好一个忠志之士啊,”司徒策冷笑道,“他要做不怕死的诤臣你给他求什么情?朕还想成全他诤臣的美誉,我愿意做这个昏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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