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地的回家种地,没地的让户籍地划一块地给他。若是不从,全部充军。”
闻言,朝中众臣面面相觑。他们知道司徒策恨和尚,没想到,现在连道士也不能幸免了。
“司徒博。”
司徒博,宗正寺卿,除了管理皇族事务外,还管理道士僧侣。
“臣在。”
“这些和尚道士还俗后,你让寺部统计好人数,拟个章程出来,限制每年出家的人。”
“是。”
“佛祖是吧?三清是吧?信这些神佛,能不能长生朕不知道,但不信朕,可能会短命。”司徒策冷眼看着台下诸人,“众卿还有何事启奏?”
见无人回答,他便转身走了。
“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且说傅清初因要保胎,终日在景和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有些时候司徒策被崔云汐喊去了,她更是对外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了。
“你就安心养你的胎,有什么事,有陛下和众臣顶着。”程纾禾劝道,“来,把药喝了。”
傅清初看着那药,只觉得胃中一阵难受,又开始干呕。程纾禾忙放下碗,给她顺气。
“新政刚刚施行,我怕底下的人阳奉阴违。”傅清初皱眉道。
程纾禾扶她躺好,“怕什么?砍了就是。三条腿的蛤蟆难找,想当官的读书人还不好找?”
“到时候又该说陛下是暴君了。”傅清初担忧道。
“文人那张嘴,什么有得说的。秦始皇扫六合统天下,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这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壮举啊。结果呢,不过杀了几个妖言惑众的方士,就变成了焚书坑儒,就什么天下书籍皆被焚烬。简直是可笑至极,怎么不骂项羽烧阿房宫呢?”程纾禾满脸不屑道。
闻言,傅清初笑了笑,“看不出来,我们纾禾还能有如此见地呢?”
程纾禾傲娇地哼了一声,重新端药与傅清初,“父亲说了,不要听人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光说不练,没有用。”
司徒策是程岸的好学生不错了,完全继承了程岸的行事风格。
“程中书说得不错。”傅清初喝了药,点头赞许道。
程纾禾接过碗,“今晚我要去见徐轸,就先委屈你一个人在宫里了,我天亮前回来。”
“天色晚些再去,免得有人过来,却见不着你。”傅清初柔声嘱咐道。
“嗯,陪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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