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了,他微服出游,既不去木生别苑,也不住店,还能安心住下的地方,恐怕就只有崔氏的府邸了。
门子引着人往里走,到前厅前喊道:“老爷,二爷回来了。”
屋内的人闻声,都站了起来,为首年过半百的男子见了司徒策就要跪,“草民……”
“义父万万使不得。”司徒策忙将男子扶起来,“应是孩儿向您行礼才是。”
他忙扶男子坐下,站在男子跟前,“崔策见过义父,给义父请安。”说着,便要下跪。
男子忙一把扶住他,“快些起来,快些起来。”
司徒策起身,对男子道:“义父,这是内子。清初,这是我在青云观时,救过我命的张老先生。”
傅清初本就对他有这么一位义父够惊讶了,没想到他还称自己为内子。
“见过……义父。”
她几经权衡,还是跟着他喊义父。
想来,七夕夜不带妻子出游,难不成还能带个侍妾?既然他都如此说了,她也不管是否僭越了。
张敏笑着点头说好,“快些起来,都坐,别站着了。”
司徒策挨着张敏坐下,另一个中年男子方才上前下跪行礼:“臣张毓见过太子,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司徒策垂眸吹了吹杯中的茶,呷了一口,方才淡淡道:“二叔免礼。”
张毓,张敏之弟。
“谢殿下。”张毓说着,起身垂手站在司徒策身前。
“二叔最近身体怎么样?”司徒策放下茶杯淡笑着问。
“劳殿下挂念,臣身体康健。”张毓沉声道。
“秋粮就快入仓了,各地征税是国之大事,二叔所辖的蓝田县乃京中大县,秋收后,二叔就要辛苦些了。”
“税收大计,关乎国本民生,此乃臣之本职,不算辛苦。”
闻言,司徒策满意地笑了笑,稍稍往后倾了一些,看着张毓笑道:“国计民生,此话不错。为国也就是为民,为民也是为国。”
闻言,张毓有些不解,却也不敢发问。司徒策看着他,眼神慢慢冷了下来,“但二叔似乎不明白这个道理。”
“臣愚钝,还请殿下明示。”张毓忙跪下。
司徒策阴沉着脸看着他:“按税法,每丁每年要向朝廷纳粟二石,纳绢二丈、绵三两或布二丈五尺、麻三斤。去年蓝田却向每户多增收了一石、一丈,迫使许多多口之家逃出蓝田。可有此事?”
“殿下,去岁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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