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安鸣的视线停留在这张看似熟悉实则还是十分陌生的脸上,当年这孩子走丢之时年纪尚小,大概是记不住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更是因此,他始终犹豫着是否要提及此事,对着这个还不谙世事的孩子。
傅明染瞥见他眼底的犹豫之色,那握紧的拳头更为紧了几分,这眼底的隐瞒……她见了许多回。
“为何?你我长的并不相像,这兄妹血缘关系……”然而傅明染的话还未说完,却是看见眼前人神情中的平淡和那甚至含着笑意的目光,那时她便有所预料,大概事情比她所能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安歌这个名字,我承认有我的私心在……”
“你若是随你父姓,你的来历便要被人调查一番了……”安鸣真挚的神情中,语气多少带出伤感,“这是我欠你爹的,全数还给你了。”
这是第一次,她从眼前人口中听闻有关她父母的半点消息,可是这寥寥数语勾起的思绪还是不能给她解惑,若还是像在傅家一样,像在那人面前,她从不主动开口询问过什么,因为心中担忧……听到的并不是真话。
“不过……可能还不清了。”这句感叹带来的情绪过于沉重,眼前人低垂的眉眼,那嘴角划开的苦笑,傅明染心下同样有所感触般,那眼底晕开的墨色渐渐的仿佛染成一幅画了。几笔之间已经述完了所有情绪,两人之间也是第一次像是有了默契,彼此留下了一点余地。
“安……安大哥,你若是不愿说,也可就此作罢,我只知晓,无论是安歌,还是傅明染,都是他人给予的名字,丞相府还是傅府,都不会是我最后呆的地方。”傅明染眼底的光亮的过分了,这句掷地有声的话出自心声,看来彼此挑明也好过一直遮掩的好。
眼前人那原本沉寂的神情突然之间像是被风拂过的三月池水,平静的面容上真切的露出了笑容,甚至于那低沉的笑声一时也传到了傅明染耳内,后者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这副模样,是在意料之外的。
安大哥……这个称呼,安鸣眼底的笑意也是渐渐晕染开来了,他突然明白为何傅明渊对于这孩子的感情,如此深厚但一直隐忍着,想来是怕吓到人,人之后又逃走了吧。
安歌的性子……对很多事都有自己的想法,可是不会轻易表露出来,她能看明白他人的情绪,却不会借此多说什么,看似是个没心没肺的丫头,其实内心比谁都明白事理,怕是唯一不明白的,唯独感情。
“我很喜欢这声安大哥……安歌,等到你十五岁生辰之时,你的自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