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家其实是在高攀傅家的言语,但也有人查出……这陈家大小姐陈知瑾年少时也是入了天靖书院读书。
才子佳人……岂不绝配。
“一柱香后,第一场比赛的结果揭晓,各位可暂时自由活动。”礼部副史示意刚才已出场的一众侍女呈上画作至高台,向来每一次比赛的结果都是当场评定,选出可以进入第二场比赛的人选,不限于两院人数是否相同,只是凭着画作来说话的。
慕天行有意再次扫过比赛开始前看过去的位置,依旧不见那道目光,那人……莫不是离场了。
父皇对于沧澜今年上呈的名单现在看来并没有什么意见,然而简家后人只等到最后出现,在沧澜众多学子中不乏有家中长辈在朝为官者,且官位较高,而为何选出的是一个在朝中无权无势,且背后的家族还有未完全洗尽的罪名之人,他这时只要看看又插上新香的九鹿鼎,这些个突然又冒起的思绪似乎才有了解释。
玘月王朝始祖开创局面时,便是将鹿作为王朝的象征,更是铸造了代表翩翩君子之礼的九鹿鼎,只是在后来的几席战火中,这鼎遗失在何处却是不为人知,直到在先皇手上,由江安王领头的一些门客一边查寻古籍一边实地探访,最后在一处故宫遗址中挖出这已经消失两百年之久的九鹿鼎。
而民间多有传闻……得九鹿鼎者,便可仿效当年的开创始祖立建一片繁华盛世。
不过后来……这天下是当今皇上脚下的,而江安王被流放皇陵之地了。
“三殿下,还请您先过目。”说话之人是朝中的太傅,年有五十多,比之两院院长差不多的年纪,已是五次此赛事的评定之人,一旁的慕天行神情带笑,开口却是拒绝了。
“学生可不敢,一来学生经验不足,二来这评定之人还是老师您的分量更足些。”眼前已摆上八幅画作,按人数来说应该选出六人,但若是画作本身是佳作,破格亦或只有四人入选也是可能的。
“三殿下,那老夫便也不再推脱了。”眼前的老者如今是五皇弟的先生,当年也曾向其受教一二,这份礼还是应该让的。更何况他这所谓的评定之人,大抵是父皇想试探他一二之举,另外……身边原本的位置是安丞相的,只是安丞相对此似乎不太感兴趣,以平日之事过多婉拒了,父皇自也是依着他的意思,但换来的这大臣……胡大人,算是朝中与安丞相交往算多之人。
一柱香的时间其实很少,慕天行思绪一收,便是认真的神色打量摆在面前的画作,而第一眼却是看中了第三幅……这些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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