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术镇压的一些东西自会长出来的。
当年的白虎受伤被抓后关在雷池,大概是司法神君受雷劫之时受了影响,心智受到刺激,天君因着这神兽极难寻得之故,便将这神兽转世投胎,等到修满天缘再行恢复神级,这与他那头不懂事的神兽不同,这白虎当初的神力本就所剩无几,因着当年的一战,随着其主人的仙逝,留有的神力已不及当初的十分之一。
所以为了避免这入世之劫过重而损伤白虎的神根,便是在他身上留有了那仅剩的十分之一的神力,这几世中因着白虎与那孩子自身的缘分,每一世的相见都是无意之中,却是守护了这孩子直到离世,就像当初将青挽送到池祈山一般,白虎与它的小主人之间的缘分,怕是那人已经定下了。
那把扇子既是那人所属之物,便与白虎有着渊源,如今这扇子留存的神力消失,却是激发了白虎体内的些许意识,今生白虎的转世依旧是那守护之人,但恐怕不再像以往那样只是守在身后了。
这白虎……若是没弄错,便也是傅明渊身边的人,当初留在傅府时也有所感应,白虎的气息离得很近,也离明染很近。似乎一道追思引将所有人的宿命牵连在了一起,而今生的傅明渊……他的结局影响着很多人。
“大概天君是没有意料到这层缘故,不过这神兽大概呆在凡间不会很久了。”沈君突然端坐起来,神情依旧流露出几分慵懒,比起一头修为受损的神兽,那把神器更为需要禁锢,毕竟天界当年发生的一件事……天君绝不允许再次发生。
“还有……你送出的那笛子,本不该带来的。”沈君突然一本正经的说到,白祈对他那弟子的感情如何他却是不懂,但是天界绝不该扰乱凡间秩序,否则轮回之劫已是最轻的处罚了。
白祈眼底的幽光像是要满溢出来,他确实有自己的私心,可是如今的天数他已然不能意料到了……
“我欠那孩子一份人情……千年前就应该还的。”抬眸的那一刻,沈君见着眼前人那忧戚的神色,没有平日里的半分影子,不觉神情也严肃起来,他与镜中之人的关系……何尝不是一份欠缺的情。
他生于池祈山,不过是这人的一部分,可是自由用久了,这自由的心意便是刻在骨子里了,若不是天君特意找他谈的一番话,他大概还没有这么清楚明白,若是天界再无白祈上神,那他或许也不存在于这世间了。
天君与白祈的关系在千年前就闹得很僵,特别是那白虎的主人死在天君的旨意下,关于白祈与那人的牵扯他脑海中偶尔会有一些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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