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这么多铺垫的服部平次抛出秀臣先生死亡的决定性证据道。
目暮警部示意自己身边的高木涉去长门秀臣的房间去对那部答录机进行勘查验证。
“可是光明先生是为了什么缘故要照日向小姐的计划行事呢?”在高木涉安静离开房间之际,目暮警部向服部平次提出一个新的问题道。
“我想也许是日向小姐曾经对他说过自己的计划的一部分,这么一来就可以将罪名全部推倒秀臣先生身上,,到时候他也就可以轻易的当上会长了。”毛利信向目暮警部做出合理的推理道。
“不可能,日向小姐以前曾经被秀臣先生从火场里救出来的,她怎么可能会让救命恩人背上这种罪名呐!”听毛利信推理中说到让长门秀臣顶罪的毛利兰立马就不答应了,红红的眼眶瞪着毛利信道,“你们根本没有证据,不要乱说好不好啊!”
“兰……”不知何时悄无声息来到毛利兰身边的柯南抬头看着泪珠在红红的眼眶里打转的毛利兰怔怔出神。
“请问现在几点钟了,日向小姐。”毛利信看了看为日向幸抱不平的毛利兰后,目光看向了旁边不远处的日向幸问道。
“信,你现在问这个干什么啊!”就在日向幸低头看着自己双手之际,毛利兰瞪着毛利信对这个问题很不理解,之前服部平次这样,现在毛利信还是这样。
“日向小姐,请问你的手表到哪里去了?”感受到自家姐姐不满的目光的毛利信看着日向幸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的手表今天刚好忘记带了!”听到毛利信这样问话,日向幸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未来,试图狡辩一番道。
“日向小姐你不是忘记戴了,而是你根本就不能戴了。”毛利信摇了摇头,打破了日向幸最后一丝侥幸道,“因为手表的表带早在那个时候就被弄坏了。”
“我想你在将光明先生从阳台上推下去的时候,曾被他抓到了表带对吧!”看着日向幸面部出现表情变化的毛利信乘胜追击道,“你想如果被他拉掉的话,那只表就会掉落在命案现场,所以你情急之下就用身上带着的一个东西,往光明先生的手背上刺了下去。”
“一个东西?”听着毛利信的推理,下意识顺着思路思考的目暮警部无意将看到日向幸上衣胸口口袋别着的钢笔当时恍然大悟,瞪着如铜铃般的眼睛惊呼道,“难道说,是钢笔吗!”
“没错,日向小姐在情急之下用嘴巴把笔套拔掉就刺了下去。”毛利信向目暮警部点了点头,看向日向幸继续推理道,“那枝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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