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他先前偷走藤井先生的口琴事先放在巷子里,然后就用望远镜看着藤井先生从巷子里走来。”看着中山秀征落入故意留下的陷阱里的毛利小五郎嘴角一咧道。
“那到底用什么方法能够从这里看到那条巷子呢?”感觉推理很合乎逻辑但心中如同猫挠般的目暮警部向毛利小五郎问道。
“目暮警官,事件发生的时候,清洁卡车家满宝号就正好停在对面大楼的前面,然后那辆家满宝号的眼睛就变成了镜子。”自信沉着的毛利小五郎为目暮警部解开了这个手法的秘密道。
“这怎么可能!”目暮警部感觉自己有些不可置信,但是仔细想想利用光的折射原理,也是可以实现的。
“你已经知道了吧,中山先生他是利用望远镜看反射在家满宝号眼睛上的巷子,计算着将铁材退落的的时机。”毛利小五郎说出目暮警部心中推测道。
“中山先生,你在发现藤井先生的遗体以后,立刻吩咐麻木小姐叫员工将家满宝号开走,就是为了不让警方看穿你这个圈套,但是当时你犯下了一个错误,这个错误就是在藤井先生捡口琴之前你就把铁材给推了下去。”话音落下,中山秀征和目暮警部都为之一惊,其中目暮警部的惊讶源于意外和恍然,而中山秀征的惊讶则是慌乱和紧张了。
“这就是口琴上找不到藤井先生指纹的原因,导致当时你很着急的原因是因为在那个时候你被照镜子的小兰给干扰了。”毛利小五郎的话,让中山秀征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
“我吗?”站在一旁当吃瓜群众的毛利兰听到自己爸爸的声音后,很是意外地用手指指了指自己道。
“但是,毛利先生的推理并没有任何证据。”庆幸自己将钢琴线处理了的中山秀征松了口气看着毛利小五郎微笑道,“根据你的说法,可以当做凶手犯罪的钢琴线已经被丢掉了。”
相信的毛利小五郎推理的目暮警部已经认定了中山秀征就是此事件的凶手,但正如他所说没有证据根本不能够将他绳之于法。
看着在自己面前潇洒自在的疑犯中山秀征,目暮警部只能用无可奈何的不善的眼神盯着他。
“我有明确的证据,你在移动监视摄影机将铁材推下去以后,曾经改变了摄影机的方向,这么做得原因就是为了方便将钢琴线拆下来。”在中山秀征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下,毛利小五郎一字一句加重语调的说道,“而当时摄影机刚好拍摄到对面窗户玻璃上反射出的中山先生拆钢琴线的全部过程。”
“那么接下来,就靠你了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