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戚安宛起身,想要回自己的屋中。
见状,赵月秋出生唤道:“公主殿下且慢。”
戚安宛不情不愿地停下脚步:“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赵月秋无视了她眼中的不满,极为自然的提了要求:“这一次,我不要青竹荷包,我要换个样式。”
想知道父母故事的念头占了上风,饮鸩止渴般的痒意让戚安宛忍住怒意,憋屈发问:“……什么样式?”
“皇陵中,凡是公主殿下亲眼所见,皆可秀于荷包之上。”
“好。”
……
在父皇死后的第二个月,皇陵里来了一个很是奇怪的人。
这个人口口声声说要替父皇教导于她,纠正父皇此生唯一的错误,还自称是这世间最为了解父皇的人……
可偏偏,这个人竟一直不知父皇最大的秘密,如此以来,‘最了解’便打了一个很大的折扣。
不知道为什么,新来的人对荷包有种很大的执念,身为大晋最尊贵的公主,用荷包交换了许多有关于父母生前的故事。
每一个故事,都充满了惊心动魄
哪怕只是作为几十年后的旁听者,戚安宛都能感觉到当初还是东宫太子的父皇的步步危机。
“……有时候,我也会疑惑,世间为何会有像你父皇那般聪明的人,有她这么一颗璀璨的明珠在,就将旁人都衬托成了最不起眼的沙粒。”
“在岁月的沙河里,即便所有人都化身为灰烬,属于你父皇的光辉,却永永远远都不会消散。”
又一个故事说完,赵月秋饮了口茶润了润嗓子,不知不觉间,她已在皇陵中待了大半年的时间。
大半年,却只说了三个故事。
这时候的她,依旧一身素服,像个寻常妇人一般,唯有发间插着一根宝石簪子,昭示着她的身份不俗。
三个故事,足以证明一件事。
戚安宛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你爱慕我的父皇。”
此话不是疑惑,而是肯定。
唯有真心爱慕一人,才会对一人的事情知之甚详,当旁人问起来时,便能如数家珍的说给旁人听。
赵月秋略为惊讶,并不是惊讶她对戚长容的爱慕被人看了出来,而是惊讶,她的爱慕直到这时才被戚安宛看了出来。
“我以为,无论是对你,还是对他人,我爱慕你父皇这件事,从来都不是秘密。”
世间有眼力的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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