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样了?
父皇一定很生气,她不会再原谅我了,就算我以死谢罪,到了地下,或许父皇也不会再看我一眼,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看见戚安宛如断线珠串一般的眼泪,赵月秋楞了楞。
‘你与我父皇很像’,她和戚长容很像?这便是远峥引她来皇陵的原因?
赵月秋在皇陵住下了,与戚安宛比邻而居。
一开始,戚安宛闭门不出,少有的几次出门,都会绕开赵月秋这个奇怪的邻居。
不与之说话,就当还是只有她一人。
然而赵月秋却不同。
时不时的会在戚安宛屋外放荷包、锦穗,再亲手熬制热粥、骨头汤相送。
如此这般,过了半月后,戚安宛便受不了了,气势汹汹的寻到了赵月秋面前,此时的她,早已看不出半月前的脆弱。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容你在皇陵里住下也就罢了,你竟还过分的扰我的清静?”
赵月秋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大言不惭:“你的父皇没有教好你,在你的身上犯了错,我想替她纠正错误。”
“说什么鬼话?”戚安宛冷冷一笑,微微抬着下巴,很是高傲:“我堂堂大晋福安长公主,哪里需得你来教?!”
“你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赵月秋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旁边的绣篮:“坐下吧,心平气和的绣一个青竹荷包给我瞧瞧。”
“赵夫人,你是做梦呢?”
说罢,戚安宛转身就要走,
赵月秋手上动作不停,垂眸后缓之又缓的道:“每绣好一个,你可以问我一个关于你父皇的问题,然后我给你说一个故事,无论你问的是什么,只要不涉及朝堂皇族隐秘之事,我都可以回答。”
戚安宛眼神犀利:“你知道什么?”
“福安长公主放心,总归我知道的,比你知道的多得多。”
戚安宛缄默不言。
不知过去了多久,一道身影在赵月秋对面落座。
戚安宛几乎是愤恨的戳着手中的绣布,仿佛这就是赵月秋似的,恨不得将她戳百八十个窟窿。
直至黄昏已过,所谓的青竹荷包,就只绣了小小的一个边角,几片不像样的绿叶。
三天后,戚安宛拿着成品找到赵月秋,臭着脸问了第一个父皇:“听说,我父皇曾被送到曾经的燕国当质子?”
“不是质子,但也与质子差不多。”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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