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之所。”
“而升平皇在临终之前,最放不下的就是大公主戚安宛。”
……
赵月秋到底是入了陵墓。
身为升平皇亲封的一品夫人,她自然有上折子的权利。
在往皇宫递上折子之前,她心中早就做好了被婉拒的准备,且下定了决心,无论被拒绝多少次,都会锲而不舍地向新皇提出持续的请求。
毕竟,皇陵本就不是常人能轻易踏足的地方。
那里虽是一座陵墓,可以是戚氏皇族最为庄严肃穆的地方。
然而出乎赵月秋意料的事,一切顺利得近乎不可思议,她的折子头一天晚上递进去,第二日一早便得到准确的了答复。
新皇不止同意了她的请求,且还有派遣军队护送。
这般诧异之感,一直持续到赵月秋入了升平皇的陵墓为止。
……
皇城上,君远峥与戚泽禹并肩而立。
他们虽一母同胞,长相却很是迥异,即便站在一块儿,也无人能从他们的长相中看出他们二人间真正的关系。
君远峥常年在外游历,早已练就了一身健康的铜皮铁骨,任由阵阵寒风呼啸,迎面吹来,他壮硕的身躯依旧纹丝不动。
反观戚泽禹,不过在皇城上站了小半个时辰,便有些受不住的捂唇咳嗽了几声。
他们身着一模一样的丧服。
一人是为‘母’守孝,一人是为‘父’守孝,无人能联想到他们之间的关联。
片刻之后,戚泽禹放下捂在唇边的手,扯出一抹苍白的笑:“让一品夫人入皇陵,不知此次你我的决定是对是错。”
“母亲生前,总说一品夫人聪明睿智,是世上与她最像之人,或者说,一品夫人就是走上另一条路的母亲,如今母亲已然不在,若这世上还有人能把皇姐拉出深渊,便非一品夫人莫属。”
戚泽禹抿了抿唇,苍白的嘴唇终于有了两分血色:“看来,你对一品夫人的期望很高,但你更要知晓,皇姐与常人不同,她若不想出那个深渊,便无人能把她拉出。”
“总归要试一试的。”君远峥轻轻吸了口气,再缓缓地吐出:“毕竟,母亲临终之前最放不下的就是皇姐了,不是吗?”
戚泽禹默然不语。
对于这位几次三番都恨不得置他于死地,再取而代之的阿姐,他的感官很复杂。
既有隐隐的痛恨,又有不可磨灭的疼惜。
他分明记得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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