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朝赵月秋努了努嘴,好奇的问道:“姑娘,您又遇上了那位谢公子了?”
“嗯。”赵月秋不甚在意的点了点头:“他住在钱氏客栈中,我今日去查账,恰好碰上了。”
话落,侍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摇头晃脑道:“这般说来,姑娘与谢公子倒是缘分匪浅,有缘啊有缘。”
听罢,赵月秋抬眸看了看对面明显不怀好意的某人,抬手戳了戳她的眉心,语调平和寡淡:“收起你那些不着调的想法,我与谢公子,不过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绝无半分私意。”
眉间轻疼,侍女不自觉的往后仰去,又连忙坐正了身子,凑上前眨巴着眼道:“姑娘心中没有私意,那位谢公子却不一定,从昙城到上京,人家谢公子可没少在姑娘面前献殷勤。”
谢霁的小心思,只要没瞎的人,就一定能知道。
说到这儿,不知想到了什么,见赵月秋确实不为所动,做足了清心寡欲的模样,侍女坐正轻叹一声:“可惜了,谢公子是抛媚眼给瞎子看,白瞎了。”
“一片情深,付之东流啊……”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莫过于此。
闻言,赵月秋收回手,瞥了她一眼:“敢说你家姑娘我是瞎子,胆子越来越大了,该罚。”
“明日的油酥饼,没了。”
此话一出,侍女故意哀嚎,然赵月秋不为所动。
谢霁喜欢她吗?
大概是喜欢的。
可那点喜欢却过于浅薄,经不起时间的磨砺,也经不起人心的推敲。
就如他知晓他是商户之女的那瞬间,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失落一般。
有些事,怎么也藏不住。
想到这儿,赵月秋唇角牵出一抹浅笑。
人心,她见的太多。
很快,马车停到了赵城主府邸之外,赵月秋下马而行。
行走之间,身姿如柳。
府内。
下朝后的赵丞相早已等候多时,见她终于迟迟而归,放下手中的公文,抚了抚发疼的眉心,没好气的道:“瞧瞧你现在,哪里还有一个姑娘家的样子,整日不归家,真当自个儿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
听闻此话,赵月秋轻轻一笑,绕到赵理的身后,轻柔地为他按揉太阳穴的位置,温声道:“父亲当然能管我。”
“你要是真的愿意让我管,就听为父一言,好好的挑个夫婿,择吉日成婚。”
闻言,赵月秋从善如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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