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终是难得的不为世俗事物所牵绊。
马车内,莫名其妙被诓骗出来的君琛仍旧有些反应不过来,皱着眉头第无数次询问:“殿下为何突然想去昙城?”
这时,直到离开上京城后,戚长容才从马车里最底下的柜子里拿出一朵以玉雕刻而成的小昙花,笑道:“将军莫不是望了,你我二人在昙城,还留有一个观花的名额。”
在戚长容拿出昙花的瞬间,君琛就猜到了她想做什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冠上插着的,同样有昙花样式的玉簪子,而后宛然一笑。
“我还以为,日理万机的太子殿下,早已将这件小事抛之脑后了。”
“自然没有。”
戚长容以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半开玩笑似的说的:“孤的记忆力很好,不仅最为记仇,其他事情也能记得清清楚楚。”
君琛颔首,忍笑道:“确实如此,如今在上京的文武百官中,谁不知道东宫太子最为小心眼儿?让人轻易不敢招惹。”
这半个月的时间,戚长容可谓是将那些朝臣们的好好的修理了一番。
对于那些目光短浅没有远见,又喜窝在壳中当个缩头乌龟的官员们,一律摘了他们的乌纱帽,换了另外一批更敢想更敢做的、新鲜的血液。
谁的面子也不给,就连晋安皇发话都不管用。
到最后,那些朝臣们被收拾得毫无脾气,自然不敢再对东宫的事情指手画脚。
面对其戚长容,若无必要,也是退避三舍,恨不得绕着走。
想到这儿,君琛眼中的笑意更深,望着眼前笑得像个狐狸似的,摇头晃脑的太子,心中某一块柔软的地方悄然为之所动。
昙城的城主依旧是谢域。
而这一次他们却没有直接住到城主府中去,而是自己找了一个僻静的宅院,暂时安置下来。
此行未带太多的人。
除了戚长容与君琛以外,还有侍夏与一位年过半旬的老嬷嬷。
明明只有四人,一路上却半点也不让人觉得清冷。
宅院早已收拾好,几人入住极为方便。
歇息了两天后,戚长容与君琛终于想起了离昙花的花期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趁着半个月的间隙,往宅中添置了许多东西。
见戚长容买的过瘾,宛若指点江山似的买了一大堆用不上的,君琛挑了挑眉头,却是笑着摇头,不言不语。
如此一来,待半个月后,原本略显简陋的住宅竟焕然一新,虽比不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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