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走到跟前,君琛翻身下马,拱手朝马车跪下。
“臣君琛,给太子殿下请安。”
他的声音很平,不带任何起伏,落到外人的耳中,只觉得刚刚那一句奉命行事极含深意。
难不成君大将军这是不乐意千里迢迢的接东宫太子回晋?
或者这东宫太子与军大将军之间还有龌龊?
无数个疑问盘旋在心底,然没有人敢开口多问一句。
也唯有马车内的戚长容能听出君琛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其表达之意有多复杂。
“君将军免礼,请起。”
话落,戚长容抬眸看向马车内闲来无事的另外两人,淡笑道:“在马车内被困十天,想必你们也已生闷,既如此,不如去外骑马而行。”
侍夏垂首:“是。”
谢梦愣愣的道:“可我不会骑马……”
侍夏一把抓住谢梦的手腕,不容拒绝的把人拖了出去:“我会,我带你。”
两人先后跳下车。
瞧见马车外站立的那人时,侍夏恭谨有加的向君琛福身,脆生道:“君将军,殿下有请。”
君琛颔首,轻而易举的越上马车,在众人的注视下,随手关上车门。
被赶下来的谢梦挠了挠后脑勺,迷茫不已:“我真的不会骑马……”
“我真的会骑马。”侍夏朝面前立着的高头大马走去,一手紧握着缰绳,一脚踩着踏板,微一用力便跃了上去。
她低头看向谢梦,伸出手道:“你放心,不会丢下你的。”
见状,谢梦也不再犹豫,把手递过去,借力坐在后面。
车驾再次缓缓行去。
偌大车厢内,戚长容矜持的坐在软榻边,还未开口便被人一把扯了过去,紧紧的抱在怀中不松手。
感觉耳边熟悉的心跳,戚长容轻轻一笑,声音也随之柔和下去:“将军,你这是以下犯上。”
“该犯的都犯了,不差这一回。”君琛不敢松手,天知道当他得到戚长容被困燕国皇宫时有多担忧。
她的胆子也实在太大了,不止一手谋划了燕国的‘变数’,还敢以身犯险把自己当成诱饵,若说该罚,那她实在该罚!
似察觉君琛心底的隐忧,戚长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我这不是安全见到你了么?不必再担忧了。”
君琛想骂她,却狠不下心:“你当真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命。”
“将军想如何说,都随将军,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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