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动:“若其他皇子都死了,你即位,岂不名正言顺?”
“杀了他们,再登上皇位,岂不相当于直接告诉世人,我燕北辰虽跪伏于佛祖脚下,却是个表里不一,心狠手辣之人?”
光头和尚面色不动。
良久,他出声道:“罢了,总归是俗世间的争斗,与佛家无关。”
说罢,和尚站起身来,面上始终无悲无喜,朝燕北辰施行告别礼:“长玉,今日之后,我将游历四方,且归期不定,无论你成事与否,切记不可让战火流连于佛家清静之地,就当以报这些年来,佛家对你的庇护之恩,可否?”
“好。”
燕北辰平静道:“长玉的手,至今为止,并没有脏。”
他仿佛在解释,又仿佛只是单纯的陈述。
可这一切,却无法换已离去的僧人一个回头。
“心脏,比手脏更可怕。”
“万幸,你的心,还未脏的彻底。”
话音落地,和尚的身影飘摇而出。
……
兰心府邸,被禁足于此的戚长容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嘲讽。
“我还以为戚兄有多神机妙算,最后竟还把自己给算了进去。”
“禁足?”燕亦衡憋笑:“想必明日戚兄就会成为成安茶余饭后的又一个笑谈。”
“哦?”戚长容神色不动,仿佛不经意的道:“孤以为,相比禁足这等小事,会是龙袍或拓跋盛的命案所掀起的风浪更大些。”
此两案牵涉极大。
龙袍代表内乱,拓跋盛代表外乱。
圣人曾言,攘外必先安内,若两者皆乱,便是乱世之象。
然很不幸的是,燕国内外已乱。
此乱世,避无可避。
戚长容的表现依旧淡定。
并未因情况不在她的预料之内而心生烦乱。
见状,燕亦衡讶异的挑了挑眉:“戚兄该不会真的以为,仅凭一件无主龙袍以及因无人证物证而扣在燕政头上的命案,就能彻底将他斗倒吧?”
“有何不可?”
“何处都不可。”燕亦衡摇摇头,斟酌着道:“燕政对燕国的重要性,就如戚兄对晋国的重要性,你们的存在,都是独一无二的。”
他那大皇兄,心思狭隘,定力不佳,好高骛远……
种种缺点罄竹难书。
可惜在种种缺点的掩盖之下,燕政却具有成为一国帝王的本质——六亲不认,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